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00749" ["articleid"]=> string(7) "578524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2584) "我望着天边的残月,"太子活着,终究是个隐患,死了,才能一了百了。

"老莫沉默片刻,又道:"公子,如今太子死了,三皇子被圈禁,二皇子旧部掌控了朝政,下一步...""下一步,该让皇帝安心了。

"我转身取过一本奏折,"告诉父亲,明日早朝,让他联合几位老臣,上奏请立皇长孙为储君。

"老莫愣住了:"皇长孙才八岁...""正因他才八岁。

"我将奏折递给老莫,"一个年幼的储君,才能让所有人都安心。

"老莫接过奏折,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人,烛火摇曳,映着墙上那幅尚未完成的《江山万里图》。

从秦峰之死,到林文远平反,再到太子、二皇子、三皇子相继倒台,这盘棋下了整整一年。

我看似只是在棋盘外添了几粒棋子,却不知不觉间已成了执棋之人。

窗外传来报晓的鸡鸣,天快亮了。

我走到书案前,提笔在《江山万里图》的角落落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刚劲,再无半分文弱之气。

长安城的棋局,还远未结束。

但我知道,从今往后,落子的人,是我。

桃花又开了,如云似霞,只是这一次,再无人敢把沈知微当成那个只会临帖养花的闲人。

皇长孙被立为储君的旨意颁布那日,长安城里落了场淅淅沥沥的春雨。

我站在吏部衙门外的石阶上,看着父亲沈敬之带着几位老臣从宫里出来,朝服上沾着雨丝,神色却比往日沉稳了许多。

“父亲。”

我迎上去,递过一把油纸伞。

父亲接过伞,拍了拍我的肩:“知微,往后的路,要自己走稳了。”

我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父亲一生谨慎,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与我站在一起,这份信任,重逾千斤。

回到沈府时,苏轻晚已在花园等候。

她换了身湖蓝色的衣裙,正弯腰看着池中的锦鲤,见我进来便直起身,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喂完的鱼食。

“沈大人如今可是朝中红人了。”

她笑着打趣,眼角的梨涡在雨雾中格外清晰。

我在她身边坐下,看着雨滴落在水面溅起的涟漪:“储君年幼,李大人与几位老臣辅政,这红人可不好当。”

“你怕了?”

“怕谈不上。”

我从石桌上拿起那半枚莲形玉佩,“只是觉得,这长安的雨,怕是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291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