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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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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0) "发间,指尖擦过我的耳垂,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颤,“这次,换我来求娶。”
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锦囊,里面装着半块幽冥砂——这是我偷偷从地府带回来的,孟婆说,带着它,能保平安。
“路上小心,我等你。”
他走后,我每日坐在窗前绣嫁衣。
针脚歪歪扭扭,却绣满了玉兰和红线,像是把几世的牵挂都缝了进去。
母亲见了,只是笑着摇头:“这丫头,心思都写在绣品上了。”
半年后,京城传来消息,沈砚之高中状元。
又过了月余,他骑着马回来了,红衣玉带,比当年游街时更添了几分英气,却在看到我时,眼里的锋芒瞬间化成了温柔。
他在沈家祠堂前跪了三天,求爹娘允我们结为夫妻。
族里的长老们都说“兄妹通婚,不成体统”,他却梗着脖子,声音清亮:“我和阿阮,不是寻常兄妹。
我们是从忘川河畔就注定要在一起的人,轮回几世,就是为了能成为夫妻。”
爹娘终究是疼我们的,叹着气应允了。
母亲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罢了,你们的缘分,本就不是凡人能懂的。”
成婚那天,没有江南的雨,只有大朵大朵的白云飘在天上,阳光金灿灿的,洒在红轿上,像镀了层金。
他掀开我的盖头时,眼里的温柔和三百年前忘川河畔的月光一模一样,也和状元府洞房里的眼神一模一样。
“阿阮,”他执起我的手,轻轻吻了吻我腕上的红线——这一世,它化作了我戴的红绳手链,“这一世,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后来的日子,平淡得像一碗温吞的粥。
他在朝为官,清廉正直,从不贪慕虚名;我在家理事,偶尔会去城郊的土地庙坐坐——那里的土地公是当年地府的老同僚,见了我总笑眯眯地说:“阿阮,这一世的日子,可比在奈何桥舒坦多了吧?”
我会笑着给他带些桂花糕,听他讲地府的新鲜事。
原来孟婆收了个徒弟,是个小丫头,熬的汤还是那么难喝,常常被孟婆敲脑袋;原来忘川河畔的书斋还在,只是里面的书,换成了我们写的“人间录”,供过路的魂魄翻看,看一对阴差和书生,如何跨越阴阳,相守几世。
我们有了三个孩子,老大像他,沉稳内敛,最爱抱着“人间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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