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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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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2)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张画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也是,他本就该是这样的人,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坐拥娇妻美眷,而不是困在阴曹地府,陪我看这开不败的彼岸花。
那天晚上,我去了孟婆那里,主动要了一碗汤。
汤是苦的,带着铁锈味,咽下去时,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
我以为忘了就好了,就不会疼了,可心口那处,还是空落落的,像被锁链凿了个洞。
三百年后的一个清晨,我照例去往生殿领魂牌。
刚走到殿门口,就见阎君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片玉牌,阳光透过他的身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阿阮,你三百年阴寿已到,今日该轮回了。”
他把玉牌递给我,声音里没了往日的冰冷,“这是你的转世命格,投在江南苏家,阳寿八十,一生顺遂。”
我接过玉牌,上面刻着“苏阮,癸卯年三月初三生”。
原来,三百年的阴差生涯,终于要结束了。
那些刻意忘记的,刻意铭记的,都要随着轮回,烟消云散了。
走过奈何桥时,孟婆笑着看我,指了指我心口的位置:“那碗汤,你终究没喝。”
我摸了摸心口,那里好像还藏着什么,暖暖的,像他用阳气凝成的那杯茶。
轮回镜的光晕里,我仿佛看到江南的雨,淅淅沥沥的,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一个穿月白长衫的男子撑着伞站在桥头,伞檐下的眉眼温柔,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姑娘,可知状元府怎么走?”
他笑着问,眉眼间的温柔,像极了三百年前忘川河畔的那束月光,一点没变。
我望着他腕间若隐若现的红线,那红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从未断过。
我笑着答:“我知道,我带你去。”
忘川河上的风穿过轮回镜,带来彼岸花开的香气。
原来有些缘分,跨越阴阳,穿过轮回,也终究会相遇。
就像两条平行线,兜兜转转,总会在某个渡口,交汇成最美的风景。
而我们的风景,才刚刚开始。
5.再次睁眼时,江南的雨正敲着雕花窗棂,淅淅沥沥的声响裹着潮湿的桂花香飘进来。
我躺在绣着缠枝莲的锦被里,指尖触到的绫罗柔软得像云,这是地府三百年从未有过的温软。
“小姐醒了?”
梳着双丫髻的侍女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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