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00703" ["articleid"]=> string(7) "57852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582) "那些生前作恶多端的人,要受拔舌、油炸之苦;他说他书斋前的桃花开得像云霞,有个穿红裙的小姑娘总爱趴在墙头偷摘花瓣。

我们像是活在两个世界,一个阴森冰冷,一个温暖明媚,却在这忘川河畔,把日子过成了细水长流。

我甚至开始期待每日清晨的那杯“茶”,期待他指尖划过书页的声音,期待他说起江南时,眼里的光。

3.变故发生在第七十三天。

那日我刚走到书斋门口,就见院里的玉兰花开了——纯白的花瓣,在阴沉沉的地府里透着微光,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月光。

三百年了,这树从未有过动静,如今竟开得这样热闹。

“你看,它们竟开花了。”

沈砚之站在花树下,长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气色比刚来时长好了些,脸颊甚至有了点淡淡的红晕,不再是那纸一样的白。

护魂符在他腰间微微发亮,三百年阴寿化成的暖意,终究是起了作用。

我刚要说话,心口突然一阵绞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走。

低头一看,腰间系着的锁魂绳不知何时断了,那是用我自己的阴气编织的,能稳住魂魄,绳尾系着的红线缠上了沈砚之的手腕。

那红线是我入地府时,一位即将轮回的老差役给的,她说:“这红线是我年轻时在人间求的,能辟邪,也能……牵姻缘。

你带着,或许有一天能用上。”

当时只当是玩笑,地府的差役哪有什么姻缘?

连魂魄都是残缺的,哪配谈情说爱?

可此刻看着那抹刺目的红,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这是……”沈砚之抬手想解开,红线却越收越紧,勒出淡淡的红痕,像是要嵌进他的肉里。

我脑中“轰”的一声,想起三百年前老差役说的话:“这红线认主,若缠上旁人,便是命定的姻缘,纵是阴阳殊途,人鬼殊途,也拆不散。”

“阿阮!”

沈砚之扶住我,他的手很暖,透过衣料传到我皮肤上,带着生魂特有的温度,“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

<“没什么。”

我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这红线……我去拿剪刀来剪断。”

转身要走时,却被他拉住。

他的指尖有些凉,大概是地府的阴气还是伤了他,眼神却很亮,像淬了星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289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