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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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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那、那有没有别的办法?”
阎君翻生死簿的手停住,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除非……有人愿以自身阴寿相抵,用三百年阴寿为他铸一道护魂符,护他魂魄周全,直到三个月后的下一个还阳吉时。”
三百年阴寿,几乎是我在地府所有的积攒。
没了阴寿,我便会沦为最底层的游魂,任恶鬼欺凌。
可看着殿外沈砚之那道单薄的身影,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属下愿意!”
说不清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方才指尖那阵奇异的麻痒,只觉得若是他真的魂飞魄散了,我会后悔一辈子。
阎君看了我半晌,终是挥了挥手:“准了。
判官,取护魂符来。”
一个面无表情的判官捧着块黑色的符牌上前,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阎君指尖弹出一道黑气,落在符牌上,那黑气竟慢慢融入符牌,发出淡淡的光。
“你且带他去奈何桥边的旧书斋住下,那里曾是文曲星君在凡间轮回时的书房,残留着他的气息,阴气稍弱。
这三个月,你须寸步不离护着他,若他有半分损伤,你俩一同打入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领了命,接过护魂符,转身去牵沈砚之。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殿外,月光落在他肩头,竟比地府的烛火还要柔和。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眼底带着歉意:“让姑娘受牵连了。”
“是我有错在先。”
我避开他的目光,引着他往书斋走。
忘川河畔的风依旧冷,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可不知为何,身边多了个人影,竟没那么难熬了。
书斋是三百年前一位爱书的判官留下的,院里种着几株不开花的玉兰——地府的草木都失了生机,开花是奢望。
屋里堆满了线装书,大多是人间失传的孤本,书页泛黄,带着淡淡的墨香,竟压过了地府的腐朽味。
我从书架上取下件干净的棉袍给他披上:“地府阴气重,您多保重。
这护魂符您带在身上,能挡些阴气。”
他接过棉袍,却没穿,反而拿起案上的一本《南华经》翻起来。
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睫毛很长,投下淡淡的阴影,笔尖划过书页的声音很轻,竟比书中的文字还要好看。
“姑娘在地府当差,不觉得无趣吗?”
他忽然抬头问我,目光里带着好奇。
我坐在门槛上,数着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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