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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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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6) "”林夏从她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里面是几根干枯发暗的植物茎秆,顶端还带着小小的褐色蒴果。
“曼陀罗。”
她低声解释,这是她在社区卫生站整理过期药品时,从一个老中医捐赠的药材里好奇留下的一点种子,后来在阳台花盆种过几株。
“种子和花毒性最大,这些茎秆……剂量控制好,或许能镇痛,让人昏睡。”
这是孤注一掷的赌博。
刘医生盯着那几根干草,眼神复杂,最终点了点头。
她们用石头将茎秆捣碎,用热水勉强泡出一点浑浊的汁液。
男人喝下后,陷入一种时而昏沉时而躁动不安的状态。
手术在摇曳的应急灯下进行。
林夏主刀,她的动作异常稳定,水果刀精准地划过坏死的组织,剥离,止血。
刘医生负责用烧红的薄铁片烫灼创面。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可怕气味。
男人在剧痛中短暂地嘶吼挣扎,被旁边几个壮劳力死死按住。
时间漫长得令人窒息。
当最后一块坏死的组织被清除,林夏用尽最后一点缝合线闭合创口时,她几乎虚脱。
汗水浸透了里层的衣服,冰冷地贴在背上。
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撑着膝盖想站起来,一阵剧烈的、如同冰锥刺穿骨髓的锐痛猛地从指尖窜上小臂!
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怎么了?”
刘医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没事,脱力了。”
林夏迅速抽回左手,藏进袖子里,脸色苍白。
她借整理器械的动作避开刘医生的目光。
低头时,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左手。
指尖的淡蓝色似乎……加深了?
像晕开的劣质蓝墨水,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荧光。
那针扎般的痛感,正缓慢地向着手腕上方蔓延。
2 饥饿与恐惧食物配给严格得近乎残忍。
每天一顿“饭”,通常是一小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薄面糊(由之前搜集到的最后一点杂粮粉混合雪水熬成),或者几块硬得硌牙的压缩饼干碎屑。
孩子的分量会稍微多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每个人的喉咙,让眼神变得空洞而贪婪。
老陈是这里事实上的首领。
他凭借强悍的生存能力、外出搜寻物资的勇气(以及那把威慑力十足的弩)赢得了敬畏。
阿哲是他的忠实影子。
两人每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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