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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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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4) "照着那道从颧骨斜划到嘴角的狰狞黑痂,边缘泛着不祥的黄绿色。
“护士,”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你叫林夏?”
他目光扫过她脖子上露出的医院工作牌。
“是。”
林夏简短地回答,视线落在他溃烂的冻伤上,“你的伤,必须尽快处理。
清创,剔除坏死组织。
否则感染入血,神仙难救。”
她没说出口的是,在零下四十度的世界里,没有抗生素,清创也只是延缓死亡。
老陈摸了摸脸,刺痛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死不了。”
他语气生硬,目光却投向防空洞深处堆着的几个登山包,那是他和少年阿哲(举弩的少年)从外面拖回来的“战利品”。
“东西不多,省着点,够这里二十几张嘴撑个十天。
但药……快没了。”
他指的是那点可怜的消炎药和最后的止痛剂。
“十天之后呢?”
角落里一个抱着小男孩的年轻母亲颤声问,孩子在她怀里不住地咳嗽。
没人回答。
只有炉火噼啪作响,以及洞外风雪永不停歇的呜咽。
十天,像一个倒计时的丧钟。
林夏蜷了蜷左手,指尖深埋进掌心,那抹针扎般的锐痛和异样的麻木感依旧存在。
她不动声色地将左手塞进腋下,试图汲取一点可怜的暖意。
1 绝境医者防空洞的生活迅速建立起一种残酷的秩序。
林夏和刘医生成了这个地下堡垒的医疗核心。
她们在远离人群通风稍好的角落,用几块破木板和防水布勉强隔出一个“医疗角”。
这里没有无菌环境,只有煮沸的雪水、用炉火反复灼烧消毒的简陋刀具(包括林夏那把水果刀),以及所剩无几、必须精确计算使用的纱布和药粉。
伤员远比想象的更多、更重。
除了老陈脸上那道标志性的冻疮,几乎每个幸存者都有冻伤的痕迹。
手指脚趾发黑坏死的不在少数,耳朵溃烂流脓的也有几个。
最棘手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在寻找燃料时踩塌了雪壳掉进冰窟,双腿从膝盖以下冻得像两根青黑色的冰柱,散发着组织坏死的甜腥气味。
截肢是唯一的生路,但难度远超之前的女孩。
<“没有麻药了。”
刘医生检查完男人的腿,声音沉重得能滴出水。
男人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渗水的岩石,一言不发。
“试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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