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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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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4) "快地扫过内容,当看到“放弃所有财产主张权”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但立刻被更汹涌的怒火淹没。
“林深!
你什么意思?!”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把协议狠狠摔在茶几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你以为这样很潇洒?
很高尚?
用净身出户来彰显你的骨气?
让我当恶人?
你做梦!”
她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年会你让我丢尽了脸!
现在又拿这破玩意儿来恶心我?
你以为我会怕?
离就离!
我苏晚离了你林深,只会过得更好!
签!
现在就签!”
她像疯了一样在包里翻找笔,手指都在发抖。
她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
没有一丝悲伤,没有一丝犹豫,只有被“挑衅”后的暴怒和急于摆脱我的决绝。
也好。
这样也好。
<她从包里翻出一支昂贵的签字笔,几乎是抢过我手里的另一份协议,看都没再看内容,直接在女方签字栏那里,用力地、带着一股要把纸张戳穿的狠劲,签下了“苏晚”两个字。
笔迹潦草而狂乱,像她此刻失控的情绪。
签完字,她“啪”地把笔和协议一起甩到我身上,协议打在我胸口,然后滑落到地上。
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林深,记住你今天的选择!
别后悔!”
我弯腰,平静地捡起地上的协议,弹了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后悔?
从她为了赵明远放我鸽子、从她母亲一次次羞辱我、从她在年会上指责我“丢人”的那一刻起,后悔这个词就彻底消失了。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没有再看她一眼,我拿着签好字的协议,转身回了书房,再次锁上了门。
门外,传来她发泄般的摔东西声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怒骂,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第二天,天气阴沉。
民政局门口冷冷清清。
我和苏晚几乎同时到达。
她开着她那辆崭新的保时捷,穿着昂贵的套装,妆容精致,但脸色铁青,眼下有着浓重的阴影,眼神疲惫而冰冷。
我穿着最普通不过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两份签好字的协议和证件。
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一前一后走进民政局大厅。
没有交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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