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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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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0) "隙。
一股浓烈的、铁锈混合着泥土和某种陈腐液体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盒子里,那支深蓝色的钢笔静静地躺在黑色的绒布内衬上。
笔身上精心刻下的“GWY & LW”字母,在手机微弱的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辨,只是那金属的光泽被一层厚厚的、浑浊的暗红色水锈彻底覆盖,显得黯淡而狰狞。
笔帽和笔身连接处的缝隙里,更是塞满了凝固的、深褐色的锈迹。
林晚颤抖着拿起它,冰冷刺骨。
她尝试着拧开笔帽——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了一般。
笔尖干涸得没有一丝墨水的痕迹。
这支承载了十年隐秘心事的笔,早已在黑暗潮湿的泥土里,无声地枯竭、腐朽。
希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铁锈味充斥鼻腔。
她颓然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冰凉、沉重、死寂的钢笔。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她脸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她仰起头,望着深蓝近墨的夜空,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丝救命的空气。
一股巨大的、迟来了十年的酸楚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顾屿那句关于诗集的话,如同闪电般再次劈入脑海!
诗集!
聂鲁达!
老图书馆后面那棵大银杏树!
一股新的、更加灼热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
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她挣扎着站起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跌跌撞撞地朝着图书馆的方向狂奔而去!
老图书馆早已闭馆,侧面的小径隐在浓重的树影里。
顾屿说的那棵银杏树,就在小径尽头靠近围墙的地方。
林晚喘着粗气,手机的光柱在黑暗中疯狂晃动,扫过树根。
这里的泥土似乎更松软一些。
她再次跪下,双手不顾一切地插进冰冷潮湿的泥土里,疯狂地挖掘!
指甲彻底翻裂,鲜血混着泥污,但她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它!
找到那本诗集!
找到他留下的那句话!
指尖猛地触碰到一个异样的、柔软的物体!
不是金属,是某种厚实的、被包裹着的……纸!
她的动作变得异常小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一点点拂开覆盖在上面的泥土,一个深褐色、裹着厚厚塑料布的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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