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73109"
["articleid"]=>
string(7) "577878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94) "泄露着内里山崩地裂的真相。
牧师用平缓而悲悯的语调念着悼词,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回荡,字字句句都像是砸在沈砚紧绷的神经上。
当说到“尘归尘,土归土”时,负责下葬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试图从他手中接过那个承载着“林晚”最后存在形式的盒子。
“滚开!”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骤然响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沈砚猛地侧身,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受伤野兽,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靠近的人,那眼神凶狠、混乱,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戾气。
他抱着骨灰盒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完全抗拒和保护的姿态。
“谁也不准碰她!
不准!!”
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过。
<人群一阵压抑的骚动,夹杂着低低的抽泣和叹息。
沈砚的母亲,那位向来雍容的贵妇人,含着泪上前一步,试图去拉儿子的手臂:“砚儿,让晚晚…安息吧…”“安息?”
沈砚猛地甩开母亲的手,力道之大让妇人踉跄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笑,笑声里浸透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和疯狂。
“她怎么安息?!
她恨我!
她恨透了我才走的!”
他低头,用脸颊近乎病态地、轻轻地蹭着冰冷的骨灰盒,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变成了梦呓般的呢喃,“晚晚…这里冷…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别怕…” 他无视了身后所有的目光,所有的仪式,抱着那个盒子,脚步虚浮却又异常坚定地,一步步穿过沉默的人群,走出了墓园,走向他那辆如同移动囚笼的黑色轿车。
我飘在他的身侧,冷风穿过我虚无的身体,带不起一丝涟漪。
看着他抱着那个盒子,仿佛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安息?
回家?
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他亲手签下的字,早已把我通往“家”的路彻底堵死。
虚伪的深情,迟到的忏悔,比直接的刀刃更令人作呕。
我漠然地看着他钻进车里,如同抱着一个可怕的诅咒,驶向他为自己精心构筑的活人坟墓。
我们的“家”,或者说,沈砚为我准备的华丽牢笼,如今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堂。
厚重的丝绒窗帘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8411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