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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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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我的将来,早在离开国公府那日就与世子无关了。
"江风掠过,吹散她鬓边一缕碎发。
沈砚卿下意识伸手,却在半空僵住——这个曾经会为他绾发的动作,如今已不合时宜。
"账本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他声音发紧。
云裳望向远去的货船:"比世子想象中更早。
""这些年...""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她截断他的话,转身时耳坠划过冷冽的弧度,"不劳世子挂念。
"沈砚卿突然扣住她手腕:"若我说,当年救你并非算计?
"码头的钟声恰在此时响起。
云裳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将那只曾经为她遮过风雨的手缓缓推开。
"重要吗?
"她笑得明媚又疏离,"现在的云裳,早就不需要答案了。
"8战报传入京城那日,云裳正在清点新到的蜀锦。
"北境告急!
戎族连破三城!
"街上的马蹄声与呼喊声撕碎了京城的繁华假象。
云裳手中的账本"啪"地落地——北境,正是沈砚卿率军镇守之地。
三日后,户部门前挤满了捐银的商贾。
云裳带着三十六口檀木箱出现,满场哗然。
"云氏商行捐粮十万石,棉衣五万件,白银八十万两。
"她声音清亮,"另开东郊别院收容流民,每日施粥三次。
"户部尚书手抖得几乎捧不住清单:"云、云东家,这可是您全部身家啊!
""嗯。
"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褪色的红绳——这是当年在教坊司,用半块馒头跟小乞丐换的,阿娘说红色吉利,"反正这些钱财,本就是吃百姓饭赚的。
"人群突然安静。
沈国公拄着蟠龙杖走来,深深一揖:"云姑娘大义,老朽代北境将士谢过。
"她侧身避礼,轻笑:"国公爷,我可不是为了您儿子。
"敌兵攻势迅猛,城中有点身家的达官显贵,都在清点家当,陆续搬离京城。
当夜,谢长宴踹开云裳小院的门:"你疯了吗?
那些戎族骑兵离京城只剩二百里!
"烛光下,云裳正给流民孩童缝补棉衣,针脚细密:"所以呢?
""所以该跑啊!
"谢长宴夺过她手中的针线,"苏家今早就南下了,我特意给你留了船位——""谢长宴。
"她突然抬头,眼中映着跳动的烛火,"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瓢泼大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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