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56981" ["articleid"]=> string(7) "577441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00) "入肺腑的清冽光晕,如同月光溶进了山涧溪水,又从精心雕琢的玉石中无声流淌出来。

每一个微小的起伏光影,都透着一种匪夷所思的天然完美。

眉间、眼底、唇角那细微的怯意与慌乱,非但没有折损其华光,反而像清露缀上花瓣,平添了三分让人心尖发颤、意欲攀折又不忍亵渎的韵致。

“嗡——”凝滞的空气被一道极细微的杯底摩擦桌面的声音划破。

柳崇古终于放下了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的白玉杯。

杯身与桌案撞击,发出清脆而短促的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在大堂极致的寂静里,不啻一声惊雷。

“老鸨,”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常有的温和。

然而这温和的表象之下,是令人不寒而栗的绝对威权。

“此女…”他只稍稍一顿,却已让屏气凝神的老鸨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几乎要匍匐在地。

“不错。”

柳崇古吐出最后两个字,目光并未离开我的脸,如同在欣赏一件绝世孤品,带着审视,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感在悄然沉淀。

“赏。”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侍从立刻取出几张盖着鲜红大印的银票,如同施舍尘土般,轻飘飘落在老鸨因过度震惊而几乎要抽搐的脸上。

赏?

不是对着花魁云染的垂青,而是对着一个替身,对着我用半罐花露、一点珍珠粉和一指蜜蜡在绝望中涂抹出的幻影!

老鸨如蒙大赦,又似被这巨大的、超乎理解的“恩赏”砸昏了头,扑通跪倒,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谢相爷赏!

谢相爷天恩!

这丫头是…是命好!

命好!”

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肥胖的身体如同搁浅的鱼,在地上笨拙地弹动。

而我,依旧僵立在屏风前一步之地,面纱虽落,心却仿佛被投入了更加幽暗寒冷的冰渊。

周遭的一切——那些从震惊中回过神,重新燃起灼灼欲望的窥视目光;柳崇古那看似温和实则如同蛛网般将我无形缠绕的审视;老鸨那劫后余生又贪婪忘形的丑态——都变成了一幅怪诞扭曲的画卷。

我成了柳崇古眼中一件新奇的玩物,一个令他心动的精致标本。

这身份,比青楼最底层的妓子更叫人不寒而栗!

至少妓子尚有明码标价,而她这替死鬼替来的,却是悬在断头索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778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