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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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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4) ",都在这一瞬间猛烈地反扑上来!
指关节绷得发白,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耗尽力气,抖得如同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指尖抖得几乎要抽搐,终于碰触到面纱那冰凉的边缘。
屏风后似乎有倒抽凉气的声音传来。
在袖子的遮蔽下,用尽全身力气掐住大腿内侧的那只手,指甲已经深陷进皮肉。
尖锐的疼痛如同撕裂般炸开,混入骨髓的冰冷恐惧中,带来一丝扭曲却唯一的清明。
面纱,一寸寸被拂开。
动作慢得如同逆水行舟,每一寸布料滑过皮肤,都清晰地传来麻痒和刺痛感——那是自己牙齿咬破下唇的伤口被摩擦带来的。
整个大堂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能听到烛花爆开的“噼啪”声。
额头、鼻梁、脸颊……面纱最终被拂到下颌边缘,如同缓慢剥开一枚熟透的果核。
没有惊呼。
没有抽气。
没有预想中立刻爆发的嘲笑和拆穿!
整个雕梁画栋、灯红酒绿的大堂,如同被瞬间投入了最深的寒潭底部!
凝固!
绝对的凝固!
时间、空气、人声、甚至那些摇曳的烛火光影,都诡异地定格了!
一张张原本堆满轻浮调笑或尖刻挑剔的醉脸,在刹那间被巨大的惊愕所冻结。
无数瞪大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屏风前那抹素白的身影。
瞳孔深处,如同投入石子的寒潭,漾开一圈又一圈名为“难以置信”的涟漪。
不是原身云染姑娘那种刻意雕琢出来的、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艳丽牡丹。
是月下清溪边,被春夜露水浸润透了的、初绽的第一朵白色山樱!
老鸨油腻的谄笑生生僵在脸上,那张厚粉覆盖的面皮像是瞬间凝固的猪油,每一道沟壑都透着死寂的麻木。
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瞪着我,又如同受惊的苍蝇般在柳崇古那看不出波澜的脸上急促转了一圈,喉咙里发出几声咯咯的干响,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无数颗心脏在惊愕与震撼中疯狂擂击鼓膜的闷响。
柳崇古端坐主位,那双阅尽浮沉、洞穿无数生死与机谋的眼,在这一刻,也罕见地凝滞了。
杯盏停在唇边,袅袅的热气似乎也忘记了升腾。
他看着拂去面纱、被迫暴露在炽亮灯火下的这张脸。
不是那种浓墨重彩、直白冲击的艳丽,而是一种能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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