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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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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0) "拿药，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沈慕言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憔悴的脸上。
苏晚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平静。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下床走到窗边。
外面的天空很蓝，飘着几朵白云，像极了她小时候在苏家大院里看到的样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栀子花的种子——那是她当年偷偷留下的，一直带在身边。
她打开瓶盖，将种子撒向窗外，然后纵身一跃。
沈慕言被重物落地的声音惊醒，看到空荡荡的病床，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疯了一样冲到窗边，看到楼下那片刺眼的红，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苏晚的葬礼，沈慕言是以丈夫的身份办的。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一个人，抱着她的骨灰盒，回到了那个小镇的小院。
他在院子里种满了栀子花，每天都精心打理。
花开的时候，整个院子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像极了苏晚身上的味道。
他把她画的那些画都挂在了屋里，一张一张地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看到那张画着母亲的画时，他会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他去监狱看过林薇薇一次。
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温柔善良的女人，如今面目狰狞，对着他嘶吼：“沈慕言，你以为她爱你吗？
她从来没爱过你！
她接近你，就是为了报复你！”
沈慕言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爱不爱，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弄丢了那个唯一真心待他的人，弄丢了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本该属于他的家。
他开始收集苏晚的所有东西，她用过的画笔，她戴过的围巾，她写过的日记。
日记里，最后一页写着这样一句话：“如果有来生，愿永不相见。”
沈慕言把这句话刻在了苏晚的墓碑上。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她的名字，和一行小字：“吾爱苏晚，永生悔恨。”
每年栀子花盛开的时候，沈慕言都会坐在墓碑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会跟她讲小镇的趣事，讲他又做了什么傻事，讲他有多想念她。
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回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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