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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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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2) "掌心。
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
她想离开，可一想到疗养院的母亲，只能咬着牙硬撑。
“姐姐怎么不说话呀？”
林薇薇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孩子？
也是，像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生孩子。”
“你闭嘴！”
苏晚猛地推开她，声音嘶哑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林薇薇“哎呀”一声摔倒在地，香槟洒了一身。
沈慕言脸色骤变，几步冲过来将林薇薇扶起，回头狠狠一巴掌甩在苏晚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让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苏晚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脸颊火辣辣地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沈慕言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心疼，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沈慕言……你真可悲……”“你说什么？”
沈慕言眼神阴鸷，像要吃人。
“我说你可悲。”
苏晚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以为自己多深情……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在你背后做了多少龌龊事……”“够了！”
沈慕言厉声打断她，指着门口，“滚！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苏晚踉跄着站起身，红色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道蜿蜒的血痕。
她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出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外面还在下雪，雪花落在她脸上，冰冷刺骨。
她没穿外套，单薄的礼服根本抵挡不住寒风。
肺部的疼痛骤然加剧，她咳得撕心裂肺，捂住嘴的手帕上，瞬间染上了刺目的红。
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肺癌晚期的诊断书，她藏了三个月，没敢告诉任何人。
她想安安静静地离开，不想再被沈慕言和林薇薇纠缠。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疗养院打来的。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接起电话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喂？
我妈妈她怎么了？”
“苏小姐，您母亲刚才突然情绪激动，从楼上摔下来了……您快来一趟吧，情况很不好。”
苏晚感觉天旋地转，手里的手机摔在雪地里，屏幕碎裂开来。
她疯了一样拦车，语无伦次地报着疗养院的地址，眼泪混着雪花往下掉。
赶到疗养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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