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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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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0) "薇薇都敢动！”
鲜血染红了她的睡裙，也染红了那幅画。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林薇薇去医院，直到失去意识，都没等到他回头看一眼。
后来她在医院醒来，医生说孩子没了，她的子宫受损严重，以后很难再怀孕。
沈慕言来看过她一次，丢下一张支票，说：“够你养好身体了，别再耍花样。”
那时她才明白，有些爱意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他娶她，不过是为了报复苏家当年对沈家的打压，而林薇薇，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下周要是敢给我惹事，”沈慕言整理着袖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我就把你母亲的疗养院停了。”
苏晚猛地睁大眼睛，眼里终于有了情绪，是惊惶，是哀求：“不要……求你……”母亲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全靠昂贵的疗养维持着清醒。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是她苟延残喘的最后一点支柱。
沈慕言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心里竟莫名地松了口气。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像只被拔了爪牙的猫，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转身向外走，林薇薇乖巧地跟在他身后，经过苏晚床边时，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那套礼服是我挑的，红色的，很衬你……身上的疤呢。”
2 血色生日宴苏晚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套。
肺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蜷缩成一团，像只濒死的蝶。
生日宴那天，苏晚穿着那件鲜红色的鱼尾裙，站在沈慕言身边像个精致的木偶。
裙子很紧，勒得她喘不过气，裸露的后背上，狰狞的烫伤疤痕在灯光下若隐隐现——那是前年冬天，林薇薇“不小心”打翻的热汤，泼在了她背上。
宾客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
沈慕言全程牵着林薇薇的手，对她视若无睹，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慕言，你看姐姐今天真漂亮。”
林薇薇端着香槟，笑盈盈地说，“就是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呀？”
沈慕言瞥了苏晚一眼，看到她唇色发白，额角沁着冷汗，眉头皱得更紧：“装给谁看？
不想来就滚回去，别在这里晦气。”
苏晚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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