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51853" ["articleid"]=> string(7) "577336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90) "来扫去。

那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怀疑、戒备,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

就在昨天,我们还互相搀着去找柴火,靠在一起取暖。

可现在,每个同伴都可能是贼,是威胁自己活命的敌人。

“会不会是……记错了?”

一个女人小声地想打破僵局,但她的声音虚得自己都不信。

“不可能!”

王总第一个跳了起来,声音又尖又气。

“我每天都盯着数!

昨天晚上就是九块!

今天早上也是九-块!

现在少了,肯定是有人偷了!”

老赵的脸阴沉得能拧出水。

他一把抢过饼干盒,确认了那个残酷的事实。

他站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谁干的?”

没人吱声。

王总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西装口袋,然后好像觉得不对,又立马把手拿开了。

阿强把头扭到一边,喉结上下滚得厉害。

老赵想用他的威严压下这场已经开了锅的骚动,他大声说,从现在起,吃的由他亲自保管和分发。

可他话里的力道,已经被那两块不见了的饼干,蛀出了一个大窟窿。

信任这玩意儿,跟雪地上的脚印一个样。

新雪一盖,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每个人的表情,每个小动作,都跟照相一样刻在脑子里。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

从现在起,我们最大的敌人,不再是外面的冷和饿。

是我们自己。

3.孤岛与公审那两块不见了的饼干,两粒冰块,扔进了滚油里,在我们这个脆弱的幸存者小团体里炸开了锅。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绝境就是最肥的土。

它用饥饿、寒冷和恐惧当肥料,让猜忌的藤条疯长,缠住每个人的脖子。

从那天起,营地里没人正经说话了。

代替的,是咬耳朵和无声的对视。

大家开始自己抱团。

王总和他那两个同样从城里来的跟班总凑在一起,用审视的眼神打量每个人,尤其是最壮实的阿强。

李嫂则和其他几个女的缩在一起,她们眼里全是恐惧和不信任。

我们不再是一个整体,分裂成了几个互相防备的部落。

夜里,我们不再挨着取暖,而是各裹各的毯子,背对背,一群刺猬,用冷漠当保护自己的刺。

任何一点小动静——有人翻身,有人咳嗽,甚至只是风吹过金属片发出的摩擦声——都能让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766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