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47868" ["articleid"]=> string(7) "57724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60) "说是线路老化,可她昨晚在楼梯间捡到的监控硬盘,外壳还沾着新鲜的水泥。

指腹摩挲着屏幕上那颗痣,后颈突然泛起针扎似的痒。

她猛地回头,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下,楼梯扶手上搭着件碎花裙,裙摆正往下滴水,在台阶上汇成细小的溪流,蜿蜒着缠向她的脚踝。

卧室突然传来安安的尖叫,不是孩童受惊的哭嚎,更像被什么东西扼住喉咙的闷响。

林岚踢掉高跟鞋往回跑,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才发现刚才红绣鞋所在的位置,留着串小巧的脚印,脚趾缝里塞满黑泥。

撞开卧室门的瞬间,霉变的空气里混进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女儿正对着穿衣镜发呆,镜面蒙着层薄薄的水雾,本该映出林岚的位置,站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

她的头以诡异的角度歪着,嘴角那颗痣正在淌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镜面往下流,在镜框积成小小的血洼。

“妈妈,镜子里的阿姨说冷。”

安安伸手去摸镜面,指尖刚接触到冰凉的玻璃,就泛起青紫的印子,“她让我把你藏起来的钥匙给她。”

林岚的心脏骤然停跳,耳边响起三天前的雷声。

那天她在楼下垃圾桶里捡到串钥匙,上面挂着个小熊挂件,熊眼的位置嵌着颗红色水钻,折射的光在墙上映出个模糊的人影,当时她以为是自己眼花。

梳妆台抽屉被拉开三寸,黄铜锁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那串钥匙正躺在天鹅绒首饰盒上,钥匙齿缝里嵌着的泥土,和她今早从安安头发里梳出来的完全相同。

卫生间的刮擦声突然变调,不再是指甲挠管道的脆响,而是沉重的拖拽声,像有人拖着条湿棉被在瓷砖上摩擦。

门板随之震动,锁芯里传来咔哒咔哒的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锁孔往里钻。

“安安,过来!”

林岚扑过去拽住女儿,却发现孩子的手腕上多了道红痕,新鲜得像是刚用指甲掐出来的。

那道痕的弧度,和镜中女人脖颈上逐渐变深的勒痕,完美重合。

镜面突然炸开蛛网般的裂纹,血珠顺着裂缝渗出,在地板上汇成小溪。

穿碎花裙的女人从镜中伸出手,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指节处还沾着几根棕色的长发 —— 和林岚今晨梳掉的头发颜色一致。

她的手直扑安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7571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