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46056" ["articleid"]=> string(7) "577209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2608) "己腿脚不利索了,就不来看老朋友了,让儿子带了坛新酿的梅子酒,还说“边境的麦子又丰收了,等你有空来尝尝新麦做的饼”。

沈砚读着信,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像是在触摸老友的字迹。

苏晚把梅子酒倒进三个碗里,夕阳的金辉洒在酒液上,泛着温暖的光。

“干杯。”

沈砚举起碗。

“干杯!”

马可和魏青同时举杯。

酒液入喉,带着梅子的酸,也带着岁月的醇。

夜里,沈砚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雨天。

那时他还是个少年,握着把锈剑,满心想的都是复仇。

他想起墨老的话,想起苏晚的笑,想起魏长风的刀,想起断锋剑里的秘密……原来这一路走下来,他早已不是为了复仇而活,而是为了守护那些温暖的人和事。

他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断锋剑,轻轻抽出。

剑身依旧锋利,却不再有当年的戾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面镜子,映出他苍老却平静的脸。

“师父说,侠者,护人周全。”

他对着剑轻声说,“我好像……做到了一点点。”

第二天一早,沈砚把断锋剑交给了铁蛋:“这剑,以后就交给你了。”

铁蛋愣住了:“师父,这是您的剑……”“剑是死的,人是活的。”

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爹用刀护了一方百姓,你也可以用这剑,护好你想护的人。

记住,不用总想着出鞘,有时候,剑在鞘里,比拔出来更有力量。”

铁蛋重重地点头,双手接过断锋剑,像是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嘱托。

又过了几年,沈砚不再打铁了,把铺子交给了铁蛋。

他和苏晚搬到了乡下的小院,院里种着桂花,养着鸡鸭,日子过得慢悠悠的。

偶尔,小石头会带着孙子来请安,阿绿会派人送来江湖的消息,魏青会寄来边境的新茶,马可的信也时常送到,说小马可成了海外有名的铁匠,打出的剑既有西洋的锋利,又有中原的韧性。

一个深秋的午后,沈砚坐在院中的摇椅上,晒着太阳,手里拿着本翻旧了的《锻铁记》。

苏晚坐在旁边缝补衣裳,桂花落在她的发间。

“你看,”苏晚笑着指了指天上的云,“今天的云,像不像当年在黑石崖看到的那朵?”

沈砚抬头望去,云卷云舒,确实有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7553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