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46055" ["articleid"]=> string(7) "577209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2584) "白发,却依旧精神矍铄,身后跟着个金发少年,是他的孙子,手里捧着个铁盒子。

“沈先生!”

马可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沈砚的手,眼眶通红,“我终于又见到您了!”

沈砚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老伙计,多少年没见了?”

“十五年了!”

马可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把西洋剑,剑身光滑,却在靠近剑柄的地方有个小小的缺口,“您看,这是我按您教的法子打的,当年在海上遇到风浪,靠着它劈开礁石才活下来。

我孙子非要来学打铁,说这是‘东方的魔法’。”

少年对着沈砚鞠了一躬,用生硬的中原话说:“先生好,我叫小马可,想学……让铁听话的本事。”

沈砚被逗笑了:“不是让铁听话,是听铁的话。

进来吧,先从拉风箱学起。”

小马可兴冲冲地跟着铁蛋去了后院,马可则拉着沈砚坐在门槛上,聊起这些年的事。

他说海外的骑士们不再只练刺击,学会了“守势”,甚至有人开始用中原的剑法理念改良战技;说他把《锻铁记》翻译成了他们的文字,书里“火候要稳,人心要沉”成了许多铁匠铺的座右铭。

“您知道吗?

他们都叫您‘无剑之侠’。”

马可望着墙上的断锋剑,那剑依旧挂在原来的位置,只是剑鞘上多了层细密的包浆,“说您从没去过海外,却用一把锤子,改变了很多人的想法。”

沈砚看向断锋剑,轻声道:“不是我改变了他们,是他们自己想明白了——剑能伤人,也能护人,关键在握剑的人怎么选。”

正说着,苏晚提着食盒走来,她也添了些白发,却依旧眼亮如星:“马可来了?

我就知道你今天会到,特意做了桂花糕。”

她打开食盒,一股甜香飘了出来。

马可拿起一块桂花糕,吃得眼眶更红了:“还是这个味道,比我们那儿的蜂蜜蛋糕好吃。”

三人坐在门口,看着后院里铁蛋教小马可拉风箱,风箱“呼嗒呼嗒”地响,炉火“噼啪”地跳,少年们的笑声清脆响亮。

远处传来卖花姑娘的吆喝声,近处有邻居送来新摘的青菜,一切都和几十年前一样,又不一样。

傍晚时分,魏长风的儿子魏青来了,他如今在京城做了将军,特意绕道江南来看沈砚。

他带来了魏长风的信,信里说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7553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