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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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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2) "拿着新的情报,魏小宝的信刚送到,说边境又丰收了……断锋剑挂在墙上,剑身上的纹路被岁月磨得愈发温润,像一位沉默的老友,见证着这一切。
或许江湖总有风波,或许远方仍有纷争,但只要有人愿意守着一间铁匠铺,教孩子练剑,教异邦人打铁,教所有人“守心”比“争强”更重要,这世间的侠气,就会像江南的烟雨,无声无息,却浸润万物。
夕阳西下,沈砚收起工具,关了铁匠铺的门。
苏晚早已备好晚饭,院子里的桂花开了,香气弥漫。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近处是碗筷碰撞的轻响。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江湖了——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只有细水长流的安稳,和一代又一代人,用平凡的日子,守护着的,那份叫做“人间”的温柔。
尾声:炉火与江湖又是十年。
江南的雨,依旧是那副缠绵模样,落在沈砚铁匠铺的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铺子的木门换了新的,门楣上“沈记铁铺”四个字却还是当年的笔迹,被岁月磨得发亮。
沈砚已近花甲,背微驼了些,头发全白了,可抡起锤子时,手臂上的肌肉依旧结实。
他不再教孩子们练剑,只教他们锻铁——如何看铁水的颜色辨火候,如何用不同的力道打出不同的刃口,如何在淬火时控制水温,让铁器既有硬度又有韧性。
“师父,这把镰刀总打不锋利。”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捧着半成品,脸上沾着铁屑,是小石头的儿子,小名叫铁蛋。
沈砚放下手里的活计,拿起镰刀看了看,指着刃口:“这里的弧度太急了,镰刀是割草的,得顺着劲儿走,太刚硬,反而容易崩口。”
他拿起小锤,轻轻敲了几下,“你看,这样就顺了。”
铁蛋似懂非懂地点头,又埋头敲打起来。
沈砚看着他,想起当年的小石头,想起阿绿,想起魏小宝,嘴角泛起笑意。
这些孩子,如今都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小石头成了苏州知府,断案如神;阿绿成了听风楼楼主,江湖上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魏小宝继承了魏长风的职位,镇守北疆,与北狄部落交好,边境十年无战事。
这日午后,铺子门口停了辆马车,车帘掀开,走下来个熟悉的身影——竟是马可。
他已是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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