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46053" ["articleid"]=> string(7) "577209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2584) "阁下就是沈先生?”

马可看见沈砚,眼睛一亮,收起剑行了个古怪的礼,“我在海外就听说,中原的剑术讲究‘意’,不是光靠快。

请您指点!”

沈砚摆摆手:“指点谈不上,切磋可以。”

他从客栈墙角拿起一根木棍,“就用这个吧。”

马可有些惊讶,但还是举剑刺来。

西洋剑的刺击又快又准,沈砚却不慌不忙,木棍轻轻一挑,就避开了剑锋,同时棍梢点向马可的手腕。

马可急忙收剑,再刺时,木棍已绕到他身后,轻轻抵住了他的后腰。

“这……”马可愣在原地,“我明明更快,怎么会……”“快不是错,但剑是手臂的延伸,得跟着心走。”

沈砚放下木棍,“你的剑只想着‘赢’,却忘了‘守’,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看着凌厉,实则不稳。”

马可若有所思,打开那个镶金盒子,里面是柄更精致的西洋剑,剑鞘上嵌着宝石:“这是我们国王的佩剑,我本想证明西洋剑比中原剑厉害,现在看来……”他叹了口气,“沈先生,能请您教我中原的剑术理念吗?”

沈砚看着他眼中的真诚,点了点头:“理念不在剑,在人。

明日你来铁匠铺吧,我教你锻铁。”

接下来的日子,马可成了铁匠铺的常客。

沈砚没教他剑法,只让他跟着学打铁。

起初马可很不解,觉得打铁又累又枯燥,直到有天他亲手打出一把小刀,看着刀刃在阳光下泛出的光泽,突然明白了:“沈先生,您是说,剑好不好,得先懂铁的性子?

就像人练剑,得先懂自己的心?”

沈砚笑着点头:“总算没白砸这些天的铁。”

马可在江南待了半年,回去时没带走那把镶金西洋剑,只带走了自己亲手打的那把小刀,还有一本沈砚写的《锻铁记》,里面没讲剑法,只记了如何看火候、辨铁材、守本心。

又过了三年,听风楼传来消息,说海外有个王国的骑士们开始学中原的“守势”,说那是“来自东方的智慧”。

苏晚把消息读给沈砚听时,他正在给一个刚学步的孩童打造一把木剑,剑身上刻着简单的花纹。

“你看,”苏晚笑道,“不用拔剑,也能把道理传出去。”

沈砚放下刻刀,看着窗外。

小石头带着捕快们在街头巡逻,阿绿骑着马从门前经过,手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7553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