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46049" ["articleid"]=> string(7) "577209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2592) "也映出窗外的万家灯火。

这把剑,见证过血与火,也见证过爱与守护。

或许它永远成不了传说中削铁如泥的神兵,但在沈砚心里,它早已是最珍贵的东西——因为它承载的,是一代又一代人对“侠”的理解,对“善”的坚守。

江南的雨还在下,落在青瓦上,落在剑身上,落在每个平凡而温暖的日子里。

而沈砚的故事,还在继续,在孩子们的笑声里,在江南的烟雨中,在每一个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刻里。

秋深时,江南来了位特殊的客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法号“了尘”,自称来自西域的达摩院。

他没带行囊,只背着个破旧的经卷,找到铁匠铺时,沈砚正在教孩子们锻打一把长剑。

“沈施主,久违了。”

了尘老僧合十行礼,目光落在断锋剑上,带着几分感慨。

沈砚停下手中的活计,有些诧异:“大师认识我?”

“十年前,老衲曾在黑石崖见过施主一面,那时施主正与魏将军并肩作战。”

了尘老僧叹了口气,“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原来,西域的“雪域派”近日异动,掌门鸠摩智练了一种邪功“焚心诀”,性情大变,竟要率弟子东进中原,扬言要夺回“本就属于西域的武学典籍”。

达摩院与雪域派素有渊源,几次劝说无果,只能求助中原武林。

“焚心诀?”

沈砚皱眉,“我曾听师父说过,那是种以损耗心性为代价的邪功,练到极致会走火入魔。”

“正是。”

了尘老僧忧心忡忡,“鸠摩智本是一代奇才,却被贪念蒙蔽,若真让他东进,不知会有多少生灵涂炭。”

沈砚看向窗外,孩子们正在院子里练剑,招式虽稚嫩,却透着一股正气。

他想起墨老说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缓缓点头:“我随大师去一趟西域。”

苏晚得知消息后,连夜整理了雪域派的情报:“雪域派位于昆仑山深处,地势险要,鸠摩智的焚心诀已练至第七重,寻常刀剑伤不了他。”

她递给沈砚一个锦囊,“这里面是听风楼在西域的暗线名单,遇事可找他们相助。”

临行前,阿绿捧着那把青萍剑来送行:“师父,让我跟您一起去!

我爹曾在西域待过,我熟悉那里的地形。”

沈砚看着她眼中的坚定,想起当年的自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7553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