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46032" ["articleid"]=> string(7) "57720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624) "江南的雨,总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缠绵。

可沈砚记忆里的江南雨,是腥的。

十八岁那年,师父墨老递给他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说:“下山吧,去看看你该看的。”

下山第一站,便是苏州城。

沈砚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背着剑匣走在石板路上,雨丝打湿了他的发梢,他却浑然不觉。

街角酒肆里传来猜拳声,混着脂粉香飘出来,与记忆中那夜冲天的火光重叠——十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天,沈家大院被火把照亮,父亲把他塞进暗渠时,最后说的那句“活下去”,还像烙铁一样烫在心头。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店小二的吆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砚抬头,看见酒肆檐下挂着块褪色的幌子,上书“迎客楼”。

他摸了摸怀里仅剩的碎银,刚要开口,后颈突然袭来一阵风。

他几乎是本能地矮身,反手抽出剑匣里的铁剑。

锈剑划破雨幕,“叮”的一声格开了身后袭来的短刀。

偷袭者是个面蒙黑布的汉子,见一击不中,吹了声口哨,巷子里立刻窜出三个同样打扮的人。

“沈家的余孽,倒有几分本事。”

为首的汉子声音嘶哑,短刀直指沈砚咽喉,“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留你全尸。”

沈砚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他身上除了碎银,只有一块从父亲书房找到的青铜碎片,巴掌大小,刻着看不懂的纹路。

这便是他们要的东西?

“我爹的账,该算了。”

沈砚的声音很沉,像压着十年的雪。

锈剑突然动了,剑光如残阳泣血,正是师父教的“残阳剑法”。

第一招“断鸿”,剑势斜劈,逼得为首汉子连连后退。

可他毕竟只练了十年,对付四个亡命之徒,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他左肩即将挨一刀时,酒肆二楼突然飞下一只酒坛,“哐当”砸在地上,酒水溅了刺客一身。

一个穿水绿裙的姑娘趴在栏杆上,手里还摇着个酒葫芦,笑盈盈地说:“几位大哥,欺负个毛头小子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冲我来啊。”

刺客们显然没把这姑娘放眼里,一人骂了句“多管闲事”,挥刀就朝她砍去。

谁知姑娘身形一晃,像片叶子似的从二楼飘下来,脚尖在墙头上一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折扇,“啪”地打开,扇骨直点刺客手腕。

那动作又快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7552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