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44305" ["articleid"]=> string(7) "577186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2608) "底深处那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旁边的顾正鸿则如同惊弓之鸟,脸色蜡黄,眼神涣散,身体抖个不停,仿佛随时会瘫倒。

法庭大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方清漪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净得近乎刺眼的月白色旗袍,没有任何装饰。

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苍白消瘦、颧骨微凸的脸颊。

额角包扎的白布已经拆掉,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如同一个无声的印记。

她的脚步很慢,很稳,一步一步,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那双曾经燃烧着复仇烈焰、也曾被巨大悲痛淹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深不见底,如同暴风雨后冻结的寒潭。

那平静之下,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意志。

她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法庭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恶毒的——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她恍若未觉,径直走到证人席的位置,目光平静地扫过被告席上的赵兆麟和顾正鸿。

那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两具死物。

赵兆麟对上她的视线,心头猛地一悸,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脊椎升起。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那目光。

“现在开庭!”

法官敲响了法槌,低沉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请控方传唤首位证人。”

控方律师起身,神情肃穆:“法官大人,控方传唤法医官张铭出庭作证。”

张法医走上证人席,神色严谨。

他详细陈述了顾云深的尸检结果:致死毒素为鹤顶红;中毒时间在婚礼前数日;胃部及肠道黏膜的严重腐蚀痕迹与长期、缓慢中毒特征吻合;合卺酒杯中残留的微量砒霜并非致死原因,系后期人为添加。

他的陈述条理清晰,证据链完整,专业而冰冷,如同一把解剖刀,将顾云深死亡的真相一层层剥开。

辩方律师沈一鸣立刻起身,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试图质疑张法医的资历,质疑尸检操作的规范性,甚至暗示砒霜可能是方清漪后期为了掩盖鹤顶红而故意添加的烟雾弹。

他言辞犀利,逻辑刁钻,试图在严谨的法医报告上撕开一道口子。

“张法医,你如何能百分百确定死者体内检出的毒素,一定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7532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