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27897" ["articleid"]=> string(7) "576783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9章" ["content"]=> string(3979) "
“舒服吗?”他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期待,“我问过王大夫,说这样按能缓解抽筋。”
苏晚抓过他的手,往他手背上咬了口。
很轻的力道,像在撒娇。
他低笑出声,任由她咬着,另一只手还没停:“咬吧,只要陆太太舒服,咬多久都行。”
上午陆则去镇上的布店,给宝宝扯了块软布。
是淡蓝色的棉料,摸着像云朵,他说“男女都能穿,贴身穿不扎”。
回来时还带了串小银锁。
锁身刻着“长命百岁”,是他找李叔打的,比婴儿床的木刻更小巧。
“等宝宝出生,就给TA戴上。”
他把银锁放在苏晚手心,指尖蹭过她的掌心,“银器养人,像你戴的银镯一样。”
苏晚捏着银锁时,能听见铃铛的轻响。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锁身上,反射出细碎的光,像把他的期待都揉成了星星。
中午陆妈妈炖了鲫鱼豆腐汤,说“补蛋白”。
陆则给苏晚盛汤时,把鱼刺挑得干干净净,连最细的小刺都没放过:“慢点喝,里面的豆腐炖得软,不用嚼。”
苏晚刚喝两口,突然觉得肚子动了一下—。
很轻的触感,像小鱼在水里摆尾。
她愣了愣,抓住陆则的手按在肚子上:“动了!宝宝动了!”
陆则的手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过了几秒,他感觉到那轻微的起伏,突然红了眼眶,声音都发颤:“是、是宝宝在跟我们打招呼吗?”
他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像之前无数次做的那样,却比任何一次都认真。
陆妈妈在旁边笑着抹眼泪:“这孩子,知道爸爸疼,特意动给你们看呢。”
下午陆则没再做木工活,只是抱着苏晚坐在藤椅上。
他的手一直护在她肚子上,时不时能感觉到那轻微的胎动,每次动一下,他的眼里就亮一分,像藏了片星空。
“肯定是个调皮的小家伙。”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像你,总爱逗我。”
“明明像你,”苏晚笑着捏他的脸颊,“你小时候肯定也总踢被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猜着,像在给未知的宝宝画一幅画。
不用刻意描摹,却满是温柔的轮廓。
傍晚夕阳染红窗棂时,陆则扶着苏晚在院子里散步。
茉莉开得正盛,香气漫在空气里,他走得极慢,像怕颠着她,又像怕错过宝宝的胎动。
“等宝宝会走了,我们就带TA来摘茉莉。”
苏晚摸着肚子,声音轻得像羽毛,“教TA认花,认古籍馆的书,认爸爸刻的木头。”
“还要教TA刻木鸟,”他补充道,“像我刻给你的那样,刻得歪歪扭扭也没关系,是宝宝亲手做的就好。”
晚风卷着茉莉香,把两人的话都揉进了暮色里。
苏晚靠在他怀里,突然觉得,所谓幸福,就是这样。
有他准备的小银锁,有他挑净的鱼刺,有宝宝在肚子里的轻动,有所有藏在日常里的、对未来的期待。
而这样的日子,正慢慢走向更温柔的时刻。
苏晚的肚子越来越沉,陆则干脆把古籍馆的活都暂时停了,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在主卧装了个小书架,上面摆满她常看的古籍和育儿书,连取书的梯子都缠了软布,怕她不小心碰到。
“今天想吃酸梅汤吗?”
他蹲在床边,给她揉脚踝。
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从怀孕中期开始就没断过,指腹的力道拿捏得刚好,既能缓解水肿,又不会让她觉得疼。
苏晚刚点头,他已经转身去厨房。
酸梅汤是提前冰镇在井里的,他倒出来时,先用勺子搅了搅,又吹了半天才递过来:“温凉的,刚好能喝,不刺激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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