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27895" ["articleid"]=> string(7) "576783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7章" ["content"]=> string(3785) "

苏晚的指尖碰了碰那个小字,突然想起他刻在木牌上的“陆”与“晚”,刻在戒指内侧的字母。

他总把“我们”藏在这些细微的地方,像在时光里埋下颗颗种子,等着某天发芽时,长成满树的甜。

傍晚陆妈妈炖了鸽子汤,说“补气血”。陆则给苏晚盛汤时,把鸽子腿上的肉都剔下来,撕成小块:“这样不用嚼,省劲。”

又往她碗里放了块山药,“这个养胃,你多吃点。”

苏晚看着他忙前忙后,自己只喝了点汤,突然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你也吃,不然哪有力气给宝宝做床铃。”

他含住勺子时,喉结动了动,眼里的光比汤还暖。

陆妈妈在旁边笑:“看这黏糊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宝宝已经出生了呢。”

夜里苏晚翻了个身,突然觉得小腹有点坠。

陆则立刻醒了,打开小夜灯时,手都在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去医院?”

“没事,”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宝宝可能在翻身。”

他这才松了口气,却再没敢睡,只是撑着胳膊看着她,指尖轻轻在她小腹上画圈。

从左到右,又从上到下,像在给宝宝讲故事。“别怕,”他的声音很轻,“有我在呢。”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床铃的小木马身上,像给那些木头刻的小动物镀了层银。

苏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所谓安稳,就是这样。

不管是孕吐的难受,还是偶尔的坠痛,只要他在身边,就觉得心里踏实,像有座永远不会塌的靠山。

而这座靠山,会陪着她,陪着宝宝,走过往后的漫长时光。

苏晚的肚子渐渐显怀时,陆则特意给她做了张矮脚凳。

凳面刻着圈缠枝莲,刚好和她怀孕前穿的旗袍纹路呼应,连凳腿都磨得圆润,怕她起身时磕到。

“现在坐这个,不用弯腰。”

他扶着她坐下时,掌心虚虚护在她腰侧,像在托着件稀世珍宝,“我妈说孕妇不能久坐,坐一刻钟就起来走走,我陪着你。”

苏晚刚坐稳,就被他塞了个软垫。

是用棉花和棉布做的,里面缝了晒干的茉莉,闻着让人安心。

“这是我缝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针脚有点歪,你别嫌弃。”

软垫的边角确实有点歪歪扭扭,却软得刚好,贴在腰上时,像被他的掌心托着。

苏晚摸了摸上面的针脚,突然想起他刻木簪时的利落,此刻拿起针线却笨拙得可爱

原来再手巧的人,碰上“怕你不舒服”的心思,也会变得小心翼翼。

上午陆则在婴儿房贴墙纸,选了浅黄的底色,上面印着小小的木槿花。

他站在梯子上刷胶水时,总时不时往下看,见苏晚靠在门框上,立刻喊:“别站着,去床上歇着,这里有胶水味。”

“没事,”她笑着摇头,“我就看看。”

他却不放心,从梯子上下来,把她扶到婴儿房的小床上:“躺着看,我给你盖条毯子。”

盖毯子时,指尖故意在她脚踝蹭了蹭,像在确认她没着凉。

墙纸贴到一半时,他突然想起什么,跑出去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个小风扇:“对着你吹,把胶水味吹散。”

风扇的风很轻,刚好能掀动她额前的碎发,像他的指尖在轻轻拂过。

苏晚看着他忙前忙后,额角渗了汗也顾不上擦,突然觉得这浅黄的墙纸都变得格外暖。

里面藏着他的慌张,他的在意,像把所有的温柔都刷进了墙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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