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27894" ["articleid"]=> string(7) "576783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6章" ["content"]=> string(3928) "
上午苏晚坐在葡萄架下晒太阳,陆则搬了张藤椅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块桃木。
是要给宝宝刻长命锁,正对着图纸比尺寸。
阳光透过藤蔓落在他手上,刻刀在木头上游走的轻响,混着他偶尔的碎碎念,像首安稳的调子。
“这里要刻朵茉莉,”他指着图纸,“像妈妈喜欢的那样。”
又转头看她,“再刻朵野菊,像爸爸喜欢的,好不好?”
“好啊,”苏晚笑着点头,“再刻只小鱼,宝宝以后像小鱼一样机灵。”
他立刻在图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鱼,像个刚学画的孩子:“就按陆太太说的来。”
中午陆妈妈送来午饭,见陆则给苏晚扇扇子,自己后背都湿了,笑着骂:“傻小子,不会把藤椅搬到阴凉处?”
却把饭盒里的鸡腿都夹给苏晚,“多吃点,娘俩都要补。”
陆则在旁边眼巴巴看着,苏晚把鸡腿撕了一半给他:“你也补,要给宝宝刻长命锁呢。”
他含着鸡腿笑,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像个被分到糖的孩子。
傍晚陆则扶着苏晚在巷口散步,走得极慢,像怕颠着她。
路过李婶的糖画摊,李婶笑着递来只小老虎:“给未出世的宝宝的,讨个吉利。”
陆则接过来,却先递到苏晚嘴边:“你先尝,甜不甜。”
糖画的甜在舌尖化开时,他突然低头,在她唇角舔了下。
快得像风拂过,却让苏晚的脸颊瞬间红透。
李婶在旁边打趣:“有了宝宝也不忘腻歪!”
他笑着牵紧苏晚的手,掌心的汗把她的手都浸湿了,却攥得更紧:“一辈子都腻歪。”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扶着她的腰,她攥着他的手,像株并蒂而生的花。
苏晚摸了摸小腹,突然觉得,所谓暧昧,不是刻意的撩拨,而是他半夜给她倒水时的轻手轻脚,是他喂她喝粥时的小心翼翼,是他对着她小腹说话时的认真。
是藏在“照顾”里的、不必言说的爱。
而这样的爱,会陪着她,陪着宝宝,走过很长很长的日子。
苏晚的孕吐刚缓解些,就被陆则按在藤椅上,说什么也不让动。
他搬来小桌板架在她腿上,上面摆着古籍和放大镜。
是特意调了高度的,让她不用低头,连放大镜的手柄都缠了圈软布,怕硌到她的手。
“就看半小时。”
他蹲在旁边,给她剥橘子,把橘瓣上的白丝都摘得干干净净,“累了就说,我给你按按肩。”
苏晚刚翻开古籍,就被他塞了瓣橘子。橘汁在舌尖化开时,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带着点故意的轻痒:“甜吗?我挑的蜜橘,比上次在青溪镇买的还甜。”
她含着橘子笑,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个“甜”字。
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照在他手上,能看见他掌心的薄茧。
是刻木簪、修书架磨出来的,却在给她剥橘子时,温柔得像在抚摸稀世珍宝。
下午陆则在婴儿床边钉床铃,铃铛是他用桃木做的,刻成了小木马、小莲花的样子,挂在杆上轻轻晃,发出清脆的响。
“等宝宝醒了,看见这个就不会哭了。”他调整高度时,反复用尺子量,“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刚好够宝宝伸手碰到。”
苏晚坐在旁边看,突然觉得这场景很熟悉。
他给她修藤椅时,也是这样反复调试;给古籍馆做修复台时,也是这样较真。
原来他对在乎的人和事,永远带着这份笨拙又认真的执着。
“你看这木马的尾巴,”他把小木马摘下来给她看,尾巴上刻着个迷你的“陆”字,“等宝宝长大,就知道这是爸爸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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