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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准备的鹅卵石,有他熬的莲子羹,有他藏在每个日常里的期待,和所有不必言说的、只属于彼此的亲昵。

苏晚发现自己闻到油烟味会犯恶心时,陆则正在厨房给她炖燕窝。

冰糖和燕窝的甜香漫出来,她却突然捂住嘴,转身往院子跑。

刚到茉莉丛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陆则手里还攥着汤勺,跟着跑出来时,围裙上沾着点燕窝的碎末,他拍着她的背,声音都发颤:“怎么了?是不是燕窝炖得不对?”

“没事,”苏晚缓过劲来,抓住他的手腕,“可能是早上吃太多了。”

他却不放心,蹲下来看着她的脸,指尖探了探她的额头:“要不要去看大夫?我妈说女人身子弱,不能大意。”

正说着,陆妈妈端着碟腌黄瓜走进来,见这情形,突然笑了:“傻小子,这是好事!快去请王大夫来看看,保准是有喜了!”

陆则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手都开始抖,想去扶苏晚,又怕碰坏了似的,最后只是攥着她的手,指尖烫得像在炭火上烤过:“真、真的?”

王大夫来把脉时,陆则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却能听见他的心跳声,比敲木工锤还响。

苏晚坐在藤椅上,手心被他攥得发疼,却觉得心里又慌又甜——像揣了颗会跳的糖。

“恭喜啊,”王大夫收起脉枕,笑得眉眼弯弯,“有一个多月了,脉象稳得很。”

陆则腿一软,差点撞到门框。

他冲过来,却在离苏晚半步远的地方停下,手在她腰侧悬了悬,愣是没敢碰:“能、能抱吗?”

王大夫被逗笑了:“轻点就行,哪有那么娇贵。”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蝴蝶:“宝宝,我是爸爸。”

苏晚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里,突然觉得眼眶发烫。

阳光落在他发顶,像撒了层金粉,这个平时连木柴都敢扛的男人,此刻却温顺得像只猫,连呼吸都放轻了。

中午陆妈妈炖了小米粥,说“养胃口”。陆则给苏晚盛粥时,把粥面上的米油都刮给她,自己只喝剩下的清汤:“妈说米油最养人,你多吃点。”他夹腌黄瓜时,还先用温水涮了涮,怕太咸。

“你也吃。”苏晚把粥推到他面前,看着他小口抿着,突然觉得这碗小米粥比燕窝还珍贵。

里面盛着他的慌张,陆妈妈的欢喜,和一个小生命到来的温柔。

下午陆则把婴儿床搬到了主卧,又在床边加了层软垫,怕夜里翻身碰到。

他蹲在地上,给床脚包棉布时,动作慢得像在雕刻稀世珍宝:“这样就不硌了,等宝宝长大点,我再换个大的。”

苏晚坐在旁边的摇椅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他的衬衫后背湿了片,却浑然不觉,只是反复摩挲包好的床脚,像在确认有没有遗漏。

她突然想起刚认识时,他蹲在古籍馆门口修藤椅的样子——那时的他沉默又专注,如今多了份鲜活的期待,连指尖的纹路都透着温柔。

“陆则,”她轻声喊他,“过来歇会儿。”

他走过来,却没坐,只是半跪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像只等待抚摸的大型犬。

苏晚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突然觉得,原来生命的延续这么神奇。

一个小小的胚胎,能让粗粝的木工活变得柔软,让沉默的男人眼里盛满光。

傍晚陆爸爸把书房的书搬到储藏室,说要提前收拾出婴儿房。

陆则跑去帮忙,却总跑回主卧看看,确认苏晚没乱动,才又跑回去搬书。陆妈妈在旁边笑:“比护着稀世木料还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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