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尖，“我们的孩子，要像你一样温柔，像我一样会疼人。”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木戏台的小人身上，像给他们镀了层银。
苏晚摸了摸陆则圈在她腰间的手，突然觉得，未来的日子就像这木戏台——不用轰轰烈烈，只要两个人手牵着手，守着彼此的喜欢，把平凡的日子过成细水长流的戏文，就足够动人了。
而她和他，就是这戏文里，最般配的主角。
古籍馆翻新的木料运到门口时，苏晚正蹲在院子里捡桂花。
老榆木的年轮在晨光里看得格外清晰，像圈住了好几个春天。
陆则戴着白手套搬木料，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还沾着点木屑——他说“新木料要轻拿轻放，像对待古籍一样”，说话时眼角的笑纹里盛着光，比落在木头上的阳光还暖。
“我画了张草图。”苏晚递给他张宣纸，上面用铅笔勾着古籍馆的新模样。
靠窗加了张修复台，书架做了分层，最下层留了空位，“这里给你放木工凳，你做木活时，我抬头就能看见。”
他接过草图时，指尖故意蹭过她的指腹。
宣纸很薄，能透过纸背感受到她的体温，他突然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下——带着点木料的清香，快得像被风卷过的吻。
“陆先生越来越不害臊了。”苏晚缩回手，耳尖却红了，指尖捏着桂花枝轻轻晃。
“对自家媳妇，不用害臊。”
他把草图折好塞进口袋，转身时故意撞了撞她的肩膀，“去歇着，搬木料的活我来，别累着。”
翻新的日子过得像浸在蜜里。
陆则给书架上漆时，苏晚会递上浸了桂花水的布巾；苏晚丈量修复台尺寸时，陆则会把卷尺绕在她腰上，假装量腰围，趁机抱她一下。
街坊们路过时总打趣：“这哪是翻新古籍馆，是翻新小两口的甜日子呢！”
中午在古籍馆的临时灶台煮面，陆则把荷包蛋都夹给苏晚，自己只吃蛋白。“你得多吃点。”
他往她碗里撒葱花时，指尖擦过她的唇角，“等古籍馆弄好，要忙起来了，得先把力气攒够。”
苏晚用筷子夹起蛋黄，递到他嘴边：“一人一半，像我们刻在木头上的名字，谁也离不开谁。”
他含住蛋黄时，舌尖故意舔了下她的筷子尖。
面汤的热气漫上来，把两人的脸红都藏在了白雾里。
下午陆则在修复台边缘刻花纹，苏晚坐在旁边整理旧古籍。
阳光透过临时搭的帆布棚照进来，在他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刻刀在木头上游走的轻响，混着她翻动书页的声音，像首安稳的调子。
“你看这纹路。”他把修复台举到她面前，边缘刻着细小的茉莉，和她发间的银钗相呼应，“以后你在这里修复古籍，就像坐在花丛里。”
苏晚刚要夸他，就见他突然放下刻刀，走过来把她抱到修复台上。
木台刚刷过清漆，还带着点松木的香，她坐在上面时，刚好能和他平视——他的睫毛很长，上面沾着点木屑，像落了层金粉。
“陆则！”她想跳下来，却被他按住腰，“会被人看见的！”
“没人来。”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我刚才锁门了。”
他没做别的，只是捧着她的脸，认认真真地看。
目光从她的眉眼，到她的唇，再到她发间的银钗，像要把她的样子刻进心里。
“苏晚。”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喟叹，“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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