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27872" ["articleid"]=> string(7) "576783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857) "
“好啊。”苏晚回头应道,被陆则捏了捏掌心。
他在她耳边说“不用等过年,现在就去订料子,要最红的那种”。
走到古籍馆门口时,苏晚突然停住脚步。
她指着院子里的茉莉:“我们在这也拍张吧,让茉莉当见证。”
陆则从竹篮里拿出相机,刚要按快门,就见苏晚突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阳光落在她的旗袍上,缠枝莲的纹路像活了过来,他愣了愣,相机差点掉在地上。
“拍到了吗?”苏晚笑着问。
“没、没拍。”他慌忙举起相机,“再亲一次,这次一定拍到。”
苏晚没依他,转身跑进院子,裙摆扫过青石板,像只振翅的蝴蝶。
陆则追进去时,见她正蹲在茉莉丛旁,摘了朵新开的花,别在他的衬衫口袋上。“这样才好看。”
她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
他突然俯身,把她抱起来—。
像抱件易碎的珍宝,却又紧得不肯松开。
“苏晚。”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尖,带着点喟叹,“我好像越来越贪心了,只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院子里的茉莉香漫过来,混着他身上的皂角香。
苏晚把脸埋在他的颈窝,突然觉得,原来幸福可以这么具体。
是戏台拍照时的偷吻,是古籍馆院子里的相拥,是他口袋里那朵跟着他回家的茉莉,是所有藏在日常里的、说不完的喜欢。
晚饭时,陆妈妈看着陈爷爷送来的照片,笑得合不拢嘴:“这张好,把小苏姑娘的旗袍拍得真好看!”
她把照片摆在客厅的相框里,放在陆则爸妈的结婚照旁边,像把两代人的时光,都框在了一起。
陆则给苏晚夹了块桂花藕,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明天带你去木工坊,我给你做个首饰盒,放你的木簪和戒指,就用老榆木,跟梳妆台配套。”
“还要刻上茉莉。”苏晚咬着藕片说,“要和旗袍上的缠枝莲配起来。”
“都听你的。”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做。”
夜深时,苏晚靠在陆则怀里看照片。戏台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她的旗袍和他的衬衫在镜头里格外和谐,像幅刚画完的工笔画。
陆则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划着,从她的旗袍盘扣,到她耳后的木簪,最后停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你看,我们的戒指在照片里还亮着呢。”
他的声音很轻,“等老了,我们就戴着这对戒指,坐在院子里看这些照片,给孩子们讲我们怎么修戏台、怎么拍照片。”
苏晚的眼睛有点湿,点了点头,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好。”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照片上,像给这张定格的时光,镀了层温柔的金边。
苏晚摸了摸陆则口袋里的茉莉。
花瓣已经有点蔫了,却还带着清香。
她突然想起他说的“每年都来拍一张”,原来光是想到遥远的未来,都已经觉得满心欢喜。
而现在,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陆则给首饰盒装合页时,晨光正漫过木工坊的窗。
老榆木的纹路在阳光下看得格外清晰,像春岸镇的流水蜿蜒了千年。
盒盖内侧刻着缠枝莲。
他对着苏晚的旗袍描了半宿,才把花瓣的弧度刻得一模一样,角落还藏了朵小小的茉莉,是他偷偷加的,像藏了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合页要磨得再滑些。”
苏晚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本古籍,目光却总往他手上飘,“不然以后放首饰,开关时会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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