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27871" ["articleid"]=> string(7) "576783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905) "
苏晚穿上陆妈妈做的旗袍时,晨光正透过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天青色的料子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缠枝莲的纹路在腰间蜿蜒,刚好收住腰身。
陆妈妈量尺寸时,特意多留了半寸,说“以后要是有了身孕,也能穿得舒服”。
领口别着支木簪,是陆则新刻的茉莉,花瓣上还沾着点没擦净的金粉,像刚从枝头摘下来。
“好看吗?”她对着镜子转了圈,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响。
陆则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相机和水壶。
他说要去老戏台拍照,陈爷爷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才慢慢移到她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好看。比戏台上的花旦还好看。”好想一直陪你走下去啊。
他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旗袍的盘扣。
是陆妈妈手工缝的,用了老派的“一字扣”,他怕她自己系不牢,特意放慢动作,把每颗扣子都系得松紧刚好。
指腹擦过她的颈侧时,像有电流窜过,苏晚的耳尖一下子红了。
“走吧,陈爷爷该等急了。”
他没再停留,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掌心却比平时更暖些。
老戏台已经被打扫干净,陈爷爷正站在台中央调试相机,见他们来,笑着朝苏晚招手:“小苏姑娘这旗袍一穿,活脱脱像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
他指着戏台的雕花柱子,“就站在那,背景好看,能把缠枝莲的纹路都拍清楚。”
陆则替苏晚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把木簪又插紧了些:“站累了就说,我给你搬凳子。”
又从竹篮里拿出瓶橘子汽水,拧开瓶盖递到她手里,“渴了就喝这个,你喜欢的冰镇的。”
陈爷爷在旁边打趣:“还没拍照呢,就开始疼媳妇了?”
陆则的耳尖红了红,却没松开苏晚的手,只是牵着她走到柱子旁。
阳光透过戏台的花窗照进来,在他肩头投下菱形的光斑,他低头看她时,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看镜头!”陈爷爷举着相机喊。
苏晚刚抬起头,就被陆则突然揽住腰。他的掌心隔着旗袍贴着她的腰侧,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团暖烘烘的云。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快得像戏台的皮影戏,却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咔嚓”一声,相机快门响了。陈爷爷放下相机,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这张好!有灵气,比那些摆拍的婚纱照好看多了。”
陆则扶着苏晚的腰,没立刻松开,只是在她耳边低语:“等会儿回家,再亲久点。”
苏晚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伸手在他腰侧掐了下,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腕上的银镯,动作慢而轻,像在把玩件稀世珍宝。
拍第二张时,陈爷爷让他们“离近些,再近些”。
陆则干脆把苏晚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目光落在她旗袍的盘扣上。
那是陆妈妈用红丝线缝的,像颗小小的朱砂痣。
“当年我和你奶奶,就是在这戏台听《梁山伯与祝英台》。”
陈爷爷一边调焦距一边说,“她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比你这件还素净,可我觉得,没你好看。”
苏晚靠在陆则怀里笑,听见他在她耳边说:“以后我们每年都来拍一张,从青丝拍到白发,让相机替我们记着日子。”
从戏台出来时,日头已经升到头顶。陆则牵着苏晚往老街走,路过布店时,老板娘探出头看,笑着喊:“小陆太太这旗袍真合身!下次让小陆给你做件红的,过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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