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23978"
["articleid"]=>
string(7) "57670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2600) "刻着花,看着就值钱!”
沈鸢几乎可以肯定,那男子就是谢临。
他来这座废弃古墓,绝非偶然。
她回到墓室,重新检查石棺。
石棺是空的,内壁却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祭祀的图腾。
沈鸢用拓纸将符号拓下来,发现其中几个符号与她在张大户小妾梳妆盒里看到的信上的笔迹隐隐呼应——赵奎的信,或许并非单纯的怨怼,而是在传递某种暗号。
“这女子的身份查得如何了?”
沈鸢问当地捕头。
“还在查,不过我们在附近村落打听,有人说前阵子确实丢了个叫‘月娘’的姑娘,年纪样貌都对得上,是个绣娘。”
月娘?
银簪上的“月”字,难道就是她?
沈鸢看着那具被骨灰浸泡的尸体,忽然想起张大户账本里的记录——三年前,有一批“绣娘”被“玉面”转手卖给了江南的盐商。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形:谢临不仅拐卖人口,还在进行某种诡异的祭祀,而月娘,就是他选中的祭品。
她将拓下来的符号和银簪收好,对当地县令道:“这具尸体需要带回青溪县进一步查验,这些符号和银簪,或许能解开更多谜团。”
回到青溪县,沈鸢立刻着手研究那些符号。
她翻阅了县衙里所有关于祭祀、巫术的典籍,终于在一本泛黄的《南疆异志》里找到了相似的记载——这是一种南疆的“镇魂术”,用活人献祭,再以骨灰浸泡尸骨,据说能让死者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供施术者驱使。
“太残忍了。”
沈鸢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她仿佛能看到月娘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
这时,王虎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沈丫头,周大人收到的,说是从谢临的船工那里截获的!”
密信是用暗号写的,但沈鸢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符,忽然想起了月娘的银簪和赵奎信上的笔迹——这根本不是什么复杂的暗号,而是用绣娘常用的“针脚密码”写的!
她立刻找来绣坊的老匠人,两人对照着绣线的走势,终于破译了密信:“月圆之夜,三石渡,交货。”
“三石渡是运河上的一个偏僻渡口!”
王虎眼睛一亮,“他要在那里交易!”
沈鸢却觉得不对劲:“谢临如此谨慎,怎会用这么简单的暗号?
这更像是一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6698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