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23897" ["articleid"]=> string(7) "57670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2640) "里同时动手?

这三样东西分属不同地方,熏香在香炉,酒在桌案,糕点是厨房送来的,除非他买通了府里不止一个人。”

王虎一愣:“这……倒没想过。

可除了他,还有谁有动机?”

“那封在小妾梳妆盒里的信,查得如何了?”

沈鸢追问。

提到那封信,王虎的神色沉了沉:“我们顺着信里的笔迹查了,写信的人叫赵奎,是小妾的同乡。

据说这赵奎曾想娶小妾,被张大户用钱打发走了,之后一直怀恨在心,半年前就离开青溪县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离开不代表没有嫌疑。”

沈鸢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个心怀怨恨的人,藏在暗处伺机报复,并非不可能。”

正说着,负责查验毒物的老郎中匆匆赶来,手里捧着一个小瓷碗,脸色凝重:“沈仵作,王捕头,你们快看看!”

碗里装着一点灰白色的粉末,正是从熏香、酒和糕点里提取出来的。

“这毒物我仔细辨了,确实不是砒霜。”

老郎中沉声道,“但毒性比砒霜烈得多,闻着有杏仁味,入体后半个时辰就能要人命,和您说的‘氰化物’症状完全对得上。

更怪的是,这毒物里掺了一味‘醉心草’的粉末,寻常人看不出,但我早年在药典里见过——这草只长在城北的断魂崖,别处根本没有。”

断魂崖?

沈鸢眼神一动。

那地方地势险峻,少有人去,若毒物原料来自那里,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凶手的踪迹。

“王捕头,派人去断魂崖看看,有没有人最近去过的痕迹。”

“好!”

王虎刚走,周文彬就来了,手里拿着那本沈鸢发现的可疑账本:“沈仵作,你看看这个。”

账本上那几笔巨额不明账目旁,被人用极小的字迹标注了“漕运”“南下”等字样。

沈鸢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一张被折了又折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日期,最近的一个,正是张大户遇害的前一天。

“漕运?”

沈鸢蹙眉,“张大户做的是绸缎生意,怎么会和漕运扯上关系?”

周文彬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早就怀疑他私下里走私货物。

青溪县临着运河,漕运往来频繁,不少商户都动过歪心思。

只是他行事谨慎,一直没抓到把柄。”

难道张大户的死,和走私有关?

沈鸢心头一震。

若真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6698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