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823867" ["articleid"]=> string(7) "576703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706) "邻村时,日头已过正午。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乘凉的老汉正摇着蒲扇闲聊,见官差来了,都好奇地望过来。

“请问,这里有个叫李明的书生吗?”

沈鸢上前问道。

一个老汉指了指村东头:“你说的是李秀才吧?

就在那间青砖瓦房里住。

这后生读书刻苦,就是性子孤僻了些。”

沈鸢谢过老汉,带着衙役往村东头走去。

青砖瓦房在一片土坯房中格外显眼,院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耕读传家”的木匾,已经有些褪色。

她敲了敲门,许久都没人应答。

<“难道不在家?”

一个衙役嘀咕道。

沈鸢凑近门缝往里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鸡在啄食。

她试着推了推门,没想到门竟然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有人吗?

我们是县衙的。”

沈鸢扬声喊道,无人回应。

三人走进院子,正屋的门虚掩着。

沈鸢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心头一紧。

屋内的景象让两个衙役倒吸一口凉气——李明倒在书桌旁,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身上的青布长衫,早已没了气息。

沈鸢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走上前仔细检查。

李明的瞳孔已经放大,尸僵开始形成,死亡时间应该在几个时辰前。

胸口的伤口很深,是致命伤,凶器应该就是插在他胸口的那把匕首。

“沈丫头,这……这是怎么回事?”

衙役声音发颤。

沈鸢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

书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似乎是仓促间写下的:“秀儿,是我对不起你,我无颜活在世上,唯有一死谢罪。”

“这是……认罪书?”

衙役惊呼,“难道真的是他杀了林秀,然后畏罪自杀了?”

沈鸢拿起那张纸,仔细看着上面的字迹。

墨色不均,笔画颤抖,确实像是在极度慌乱的情况下写的。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放下纸,继续检查房间。

书桌上的砚台是干的,毛笔放在一旁,笔尖干净,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这和林秀住处湿着的砚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奇怪。”

沈鸢低声道。

“又怎么了?”

“你看,”沈鸢指着李明的手,“他的手指很干净,没有墨渍。

但他写了那张认罪书,按理说手指上应该会沾到墨才对。”

衙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6698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