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791703" ["articleid"]=> string(7) "575803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648) "像当年教他劈柴时的模样。

后殿的门虚掩着。

林野推开门,供桌上的长明灯灭了,香灰落了厚厚一层。

他跪在蒲团上,把牌位轻轻放在供桌中央,突然摸到供桌下的酒坛——是师父藏的那坛,坛口还沾着泥印。

“您说过不喝酒的。”

林野摸出酒葫芦,倒了半盏酒,“可今天……我陪您喝一杯。”

酒液泼在牌位前,混着晨露渗进青砖缝。

林野盯着酒渍里自己的倒影——二十岁的脸,眼角有了细纹,左眉骨有道新疤,是昨夜和万毒门杀手厮打时留下的。

“师父,我把《毒经》带回来了。”

林野摸出怀里的经书,“您说要毁了它,可苏姑娘说……”殿外突然响起脚步声。

林野抄起供桌上的铜烛台,转身看见苏枕雪扶着门框站着。

她穿件洗得发白的青衫,左眼角的朱砂痣淡了些,发间系着根草绳——是药王谷弟子的打扮。

“你怎么来了?”

林野的声音发紧。

苏枕雪没说话。

她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放在供桌上:“这是‘百草言灵散’,能解蚀骨散的毒。

我师父当年用它救过三百个中了毒的村民。”

林野盯着瓷瓶,想起周鹤年咳血时的模样,想起苏枕雪说“毒能杀人,也能救人”。

他打开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泛着青绿色的光。

“你师父的毒,能解。”

苏枕雪说,“但得用《毒经》做引。”

林野的手顿住。

他想起《毒经》最后一页的莲花纹路,想起周鹤年密信里的话“师母的解法在经里”,突然翻开经书——果然,在“蚀骨散”那页,夹着张泛黄的纸条,写着“以善心为引,可救至亲”。

“为什么帮我?”

林野问。

苏枕雪笑了,眼泪掉在青衫上:“我师父临终前说的那句话,我终于懂了。”

她望着供桌上的牌位,声音轻得像晨雾,“毒能杀人,也能救人。

仇恨才是最烈的毒啊。”

林野低头看着《毒经》上的莲花,突然明白师父让他“查到真相就回来”的意思——回来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让那些藏在雾里的脏东西,终于能晒到太阳。

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周鹤年的牌位上,也落在苏枕雪发间的草绳上。

林野摸出那枚刻着“药”字的玉佩,将它轻轻放在经书旁。

风从殿门溜进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4971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