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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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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6) "当家反手抽了林野一记耳光。
林野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里腥甜直冒。
周鹤年的剑突然动了。
九嶷剑的锈屑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青黑的剑身。
林野看见师父的招式——是“松风十三式”的起手式,和他劈柴时一样,是往左带,卸力,再劈。
可这一剑,快得像道闪电。
大当家的刀“当啷”落地。
他的手腕被划开道血口,鲜血溅在《毒经》的书页上,晕开朵暗红的花。
“这……这是九嶷剑法?”
大当家踉跄后退,“您不是说……”“我说九嶷派散了?”
周鹤年的声音冷得像冰,“九嶷派的剑,从来没散过。”
万毒门的杀手一拥而上。
周鹤年的剑上下翻飞,锈屑落了满地。
林野这才发现,老人的剑招里没有半分花哨,只有最朴素的劈、砍、挑——和劈柴时一模一样。
“林野!”
周鹤年突然大喊,“老槐树!
树根下的陶瓮!”
林野反应过来时,已经抄起《毒经》冲出了殿门。
他跑向后山,雨还在下,山路滑得像涂了油。
老槐树的影子在雨幕里摇晃,他扒开树根下的土,摸到个陶瓮——里面是半块带血的师母牌位,还有封泛黄的信。
“林野!”
身后传来周鹤年的喊叫声。
林野回头,正看见大当家的刀劈进师父的胸口。
周鹤年的道袍瞬间被染成红色,他却还在笑,笑得像当年教林野劈柴时的模样:“跑……跑快点……”林野的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地上。
他攥紧《毒经》,转身往山下冲。
万毒门的杀手追上来,可他不在乎——他要让所有人看看,九嶷派的剑,从来没锈过。
4 毒经劫青竹镇的雨夜像口煮着滚水的锅。
林野撞开茶棚门时,浑身都在滴水。
他的粗布短打浸透了雨水,怀里还揣着周鹤年的血衣——老人的胸口被万毒门的刀捅了个窟窿,血把灰布道袍染成了紫黑色。
茶棚里点着两盏油灯,昏黄的光映出苏枕雪的脸。
她换了身月白衫子,发间的木簪不见了,左眼角的朱砂痣在雨里忽明忽暗。
看见林野的瞬间,她的手指在药囊上绞成了麻花。
“你师父……”“死了。”
林野把《毒经》往供桌上一摔,“万毒门的人砍的。”
苏枕雪的瞳孔缩了缩。
她蹲下身翻开经书,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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