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791661" ["articleid"]=> string(7) "575803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56) "红绸子已经褪成了灰白,剑鞘上全是新蹭的泥印,像是被谁狠狠摔过。

“坐。”

周鹤年指了指蒲团,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个青瓷瓶。

他的手不再发抖,反而稳得像山岩,“把衣裳撩起来。”

林野解开粗布短打,露出左肩的血肉。

周鹤年倒了些药粉撒在伤口上,疼得他倒抽冷气。

可药粉刚渗进肉里,火辣辣的疼就变成了清凉,连左臂的麻木都消了大半。

“这是……”“药王谷的‘九转还魂散’。”

周鹤年把药瓶收进抽屉,“苏枕雪给你的?”

林野没说话。

他盯着师父的手——那双手曾经能劈开半片山,现在却爬满了老人斑,连药瓶都捏得发颤。

“她为什么救你?”

周鹤年突然问。

“她说……要带我去药王谷找解药。”

林野摸出怀里的竹管,“还说,蚀骨散是她配的。”

殿里的灯芯“噼啪”响了一声。

周鹤年的脸在阴影里忽明忽暗,过了很久才开口:“她没撒谎。”

林野的呼吸一滞。

“二十年前,药王谷确实是我通风报信的。”

周鹤年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黑风寨要找《百草真经》,可那经根本不在药王谷——在我这儿。”

林野猛地站起身,粗布短打“啪”地掉在地上。

他想起昨夜在乱葬岗,苏枕雪说的那些话,想起师父藏在剑鞘夹层里的密信,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您……您私藏了禁书?”

“不是禁书。”

周鹤年从供桌下摸出个铁盒,打开来,里面躺着本泛黄的书册,封皮上“毒经”二字已经模糊,“这是我师母的遗物。

她本是药王谷的大弟子,因为不肯帮谷主私藏这东西,被逐出门,最后……”他的喉结动了动,“最后被谷主的人毒杀在乱葬岗。”

林野的喉咙发紧。

他想起供桌上的长明灯,想起师父总对着师母的牌位发呆,原来牌位下藏着的,是这么痛的往事。

“师母临死前说,这《毒经》里记着百种奇毒的解法,也记着百种害人的法子。”

周鹤年的手指抚过书册上的字迹,“我不能让它流出去,可谷主说‘你若不交,我就说你杀了她’……”“所以您就帮黑风寨血洗药王谷?”

林野的声音发颤。

“我没动手。”

周鹤年的眼睛红了,“我只是告诉他们,《毒经》在药王谷的密室里。

他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4970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