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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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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眼睛,震撼得忘记了呼吸。
四壁并非寻常的白墙,而是挂满了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木刻!
有繁复怒放的牡丹,花瓣层叠舒展;有傲雪凌霜的寒梅,枝干虬劲如铁;有振翅欲飞的翠鸟,羽毛纤毫毕现;更有寻常巷陌里蹲伏的狸奴,姿态慵懒鲜活……每一块木板上,刀锋凿刻出的线条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生命力。
它们并非画在纸上的平面,而是被赋予了三魂七魄,在木头的肌理里呼吸、颤动。
“这些……”沈砚的声音干涩,目光贪婪地扫过满墙的“生灵”,最终落在一幅占据最大墙面的刻板上——那是浩渺烟波中的一叶孤舟。
船头立着一位长衫文士,衣袂翻飞似要乘风而去。
船尾艄公奋力摇橹,水波激荡的纹理仿佛在流动!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漫天风雨,竟是用深浅不一、方向各异的万千刻痕交织而成,磅礴汹涌,几乎要破壁而出,扑面打来。
“这是我父亲的眼睛,”云岫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她摸索着墙壁,指尖珍重地抚过那幅《烟雨行舟图》上凌厉又细腻的刀痕,“他看得见,却总说人心比眼睛看到的东西更多、更深。
他教我摸,教我刻,教我把心里的‘看见’刻进木头里。”
她转过身,那双空茫的眸子“望”向沈砚的方向,“郎君,你心里的石头,是什么形状?
或许…也能刻出来?”
沈砚的目光焦着在那片惊心动魄的木刻烟雨上,耳边是云岫平静却蕴含力量的话语。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沾满泥泞的手,一股滚烫的冲动猛地冲上喉头。
那些被典当行鄙夷、被落第耻辱压垮的经史子集,那些曾以为无用的锦绣文章,此刻竟在胸中激烈地翻涌、碰撞!
“我…我来!”
沈砚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几乎是抢步上前,双眼灼亮,“云岫姑娘,我替你卖!
让天下人都看看你的刻刀,如何刻出他们睁着眼也未必看得清的‘看见’!”
翌日,天光初绽。
沈砚用典当旧衣换得的几枚铜钱,租了个临街的小摊。
他将云岫最得意的几幅小件木刻——《狸奴扑蝶》、《寒梅初绽》、《翠鸟啁啾》——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上。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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