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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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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316) "谢砚辞垂着头看我,因为饮过酒的缘故,耳尖鼻尖都红红的。
“夫人。”他唤我。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我非常满意。
眼前的文字还在飘,可我却看的烦腻了。
一只手勾住了谢砚辞的衣带,稍稍用力就将他带到了塌上。
“夫君,夜深了。”我伏在他耳边。
谢砚辞身子僵了僵,看向我的双眼水盈盈的。
弹幕彻底疯狂。
“炮灰在干嘛?她在勾引男主!”
“该杀!我要冲进去杀了她替女主讨个公道!”
“不敢看下去了,男主这下不洁了……”
这一夜,窗外下了好大的雨,雨水反复敲打窗棂。
屋内,也是骤雨疾风。
第二日睁眼,半空中的文字仍旧在。
昨夜我便发现,只要闭上眼便看不见这些。
但睁开眼,她们无时无刻都在对我指手画脚。
她们说这是弹幕,是另一个世界对这篇小说的评论。
“男主清白已毁,女配罪该万死!”
“古言还讲究什么呢,男主就当提前练手了。”
“但男主你记住,清白才是你最好的嫁妆啊……”
清白?
我看了眼床榻上一点猩红的血迹。
忍不住有些想笑。
虽不知她们都是什么东西,但能把“清白”二字挂在嘴边的又能是什么高等物种。
2
谢砚辞并不是我第一个男人。
新婚之夜的血迹,是我挠破谢砚辞后背留下的。
他只当我是情绪上头,今晨离开前,他还是赤着脸的。
我深知如今这时代女子清誉大过天,所以才使了些小手段。
我母家尚武,我又是家中唯一嫡女。
父亲打小将我当儿子养活。
十六岁跟着他上了南疆战场,无意间有了段露水情缘。
我并不为此羞愧。
毕竟京中多少男子婚前流连烟花,早就没了所谓清白之身。
我又凭什么为了他们保守“清白”?
新婚夜后到如今,我做了侯府三年主母。
谢砚辞父亲早年去世,他娘常年守在佛堂,见都没见过两次。
无人刁难,我过得顺风顺水。
偶尔入宫陪姑母说说话,与上京女眷推推牌九。
唯一的麻烦只有谢砚辞。
他自从大婚后就像开了窍,夜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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