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夜。"他突然捏住叶绾绾的下巴，瞳孔泛起诡异的鎏金色，"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带着这凶铃被外面那些饕餮犬撕碎，或者......"他俯身贴近她渗血的肩膀，舌尖卷走一滴将坠未坠的血珠，"用三日阳寿，换我帮你镇压这邪物。"
博古架上的西洋钟突然倒转三圈，叶绾绾看见自己方才滴落的血珠逆流回伤口。苏夜的手指还停在她颈侧，腕间沉香手串缠绕着细如发丝的金线，每颗木珠都刻着扭曲的梵文。
"你到底是......"
"嘘——"苏夜将铃铛按在她心口，青铜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铭文，"子时三刻，阴气最盛时它尝过你的血，现在你们算是血契相连了。"他转身从紫檀木匣取出一盏鎏金莲花灯，灯芯无火自燃，青烟在空中凝成八卦图形。
橱窗轰然炸裂，五帝钱应声落地。黑影裹着腥风扑进来的刹那，苏夜袖中飞出十二道黄符，符纸在空中燃成火网。叶绾绾看见最先冲进来的黑衣人脸上布满鳞片状尸斑，瞳孔缩成两道竖线——这根本不是活人。
"真是麻烦。"苏夜咬破食指在莲花灯上一抹，火苗骤然蹿高三尺，"劳驾退后两步，我要开阴路了。"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博古架上的瓷器叮当作响。叶绾绾突然按住苏夜的手腕："等等！他们袖口的饕餮纹和地铁失踪案有关，上个月新闻里......"
苏夜反手扣住她的脉门，鎏金瞳孔微微收缩："小姑娘，太聪明容易短命。"莲花灯爆出刺目白光，叶绾绾在强光中瞥见苏夜脖颈处有鳞片状金光一闪而过，像是某种古老刺青。
黑暗吞没意识前的最后一瞬，她听见苏夜带笑的声音："记住，你赊给我的三日寿命，是从心跳停止那刻开始计算的。"
第二章 惊蛰
叶绾绾是被瓷器碎裂声惊醒的。
后颈还残留着阴路穿行时的刺骨寒意，睁开眼却看见满室暖黄。湘妃竹帘滤进细碎天光，博古架上新增了件汝窑天青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83392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