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976352" ["articleid"]=> string(7) "47561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094) "发青光,我的血液在往生印处沸腾。祭坛地面浮现血色八卦阵,百根红烛同时迸溅火星。
"你才是母镜宿主!"我踉跄后退,颈间黑纹已爬上脸颊。记忆中便利店玻璃的倒影突然清晰——当时我身后根本没有林深的影子。
她褪去黑色风衣,月白旗袍下摆染着永不干涸的血渍。"1923年当铺那夜,我就该彻底消亡。"翡翠扳指在她指间碎裂,"唯有阴阳镜宿主同归于尽,才能终止轮回。"
双镜产生的罡风掀翻烛台。我看见1912年的传教士在镜中溺亡,1935年的歌女从百货公司天台坠落,无数镜灵碎片化作青丝缠住我的四肢。林深的身影开始透明,她手中的子镜映出我背后景象——旗袍女子正从母镜中完整析出。
"就是现在!"林深将我推向祭坛。在指尖触到青铜鼎的刹那,时空仿佛静止。鼎中血水倒映出民国年间的暴雨夜:穿西装的青年术士将匕首刺入少女心口,她的血顺着镜框龙纹渗入地缝...
我握紧林深递来的桃木钉,狠狠刺入往生印。剧痛中听到镜灵凄厉的哀嚎,子母镜同时炸成齑粉。林深消散前的笑容与黑白照片重叠,她染血的旗袍化作万千光点,和着晨光透进藏经阁的裂缝。
走出图书馆时,早班公交正碾过积水。车窗映出我的倒影——锁骨处的黑纹褪成淡粉伤疤。后视镜里,穿月白旗袍的女子撑着油纸伞站在雨幕中,伞沿抬起时,露出的却是林深释然的面容。
晨风吹散尾气,收音机里播报着古董街火灾新闻。我摸到口袋里的青铜镜碎片,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些饕餮纹路似乎比昨夜温润了些许。**第五章:血色婚礼**
殡仪馆的冷气钻入骨髓,我攥着青铜碎片躲在挽联后。灵堂中央的遗照是便利店王阿婆慈祥的笑脸,但水晶棺里躺着的尸体穿着月白色寿衣,领口绣着倒垂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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