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锤子即将落下时，周远的消防斧劈开车厢顶棚。黑血从裂缝倾泻而下，买家们尖叫着融化，老富翁的试管里爬出蛆虫般的初始代码。"你欠我一次。"周远齿轮咬合的声带发出冷笑，斧刃映出林夏半机械化的脸。
他们背靠背杀穿五节车厢，在车头发现巨大的生物服务器——那些跳动的肉瘤正是所有债务人的抵押器官。林夏的脊椎刺入主控终端时，听见了亿万人的惨叫。
便利店的冷藏柜变成透明培养舱。林夏看着人偶师拼接新的标本：小雨的头颅，顾明渊的右手，还有她从拍卖会抢回的青春腺体。每块肢体接入时，冰柜就多出一道时空裂缝。
"你故意让我找到周远。"林夏的机械手指捏碎冷冻汤圆，馅料是微型沙漏，"清剿程序根本是养蛊游戏。"
人偶师的无脸头颅旋转180度，露出后脑勺的真理之口："系统需要新鲜的核心代码，比如..."他突然扯开林夏的衬衫，心脏位置跳动着由周远记忆编写的加密程序，"爱情这种顽固病毒。"
玻璃突然爆裂。原始时间线的周远从裂缝爬出，浑身插着ICU的输液管。他腐烂的左手握着一枚银杏叶书签，那是图书馆初遇时偷偷藏起的纪念品。
三个周远同时举起武器：机械周远的消防斧，债务人周远的银丝，原始周远的书签。林夏的脊椎在空中划出金色方程，解算出唯一的逃生路径——刺穿自己的心脏。
时间坟场的摩天轮开始崩塌。林夏在坠落中撕开胸腔，扯出那团跳动的情爱代码。人偶师的银丝疯狂缠绕她的肢体，顾明渊的标本瓶如陨石砸落，所有周远在数据流中裂解成基础粒子。
"你以为自杀就能解脱？"系统的电子合成声响彻虚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8319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