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同步程序在此刻暴走，顾明川的合金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抓向女婴，右手却死死扣住解剖台边缘。分裂的视野中，左眼看到的是林晚设计的杀戮程序，右眼则是周宇残存意识投射的真相幻象。当女婴的啼哭转化为高频声波时，冷藏柜里所有尸体突然睁眼，唱起仁爱医院当年的产科摇篮曲。腐烂的声带发出走调的音符，在空气中凝结成肉眼可见的冰晶匕首。
"选择吧。"四百七十七个克隆体同时举起激光手术刀，"成为新版本的养分，或者......"
他们突然调转刀尖刺入自己的太阳穴，机械脑浆喷溅在培养舱内壁，组成巨大的血色方程式。顾明川认出这是氰化物代谢公式的变体，三年前河道女尸的毒理报告上就画着同样的符号。每个数字都在蠕动，化作细小的机械甲虫爬满整个实验室。甲虫群汇聚成洪流，开始啃食顾明川的合金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女婴的监测器突然过载爆炸，林晚的惨叫声中，顾明川扑向控制台。他的合金手指插入神经接驳接口，周宇的记忆如洪水般冲刷而来——原来当年卧底行动中，周宇早已发现妻子被替换成林晚的克隆体。在货轮爆炸前最后一刻，他将真正的顾明川基因样本封入防水胶囊，而那枚胶囊此刻正在他的合金心脏里跳动。记忆画面突然闪现小雨坠江的真相：女孩在车祸前发现了CT项目的秘密，她的车内记录仪拍到了林晚与"顾明川"在跨海大桥接头的画面。
"轮到我了断这一切了。"顾明川扯开胸腔护甲，拽出冒着火花的CT芯片。当他把芯片插入主控终端时，所有培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83172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