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萧景琰突然抓住她手腕，将针尖扎进自己天池穴，"二十五年前白鹿崖下，你父亲救我时就该了结这一切！"
蛊虫从七窍涌出的刹那，沈清秋瞥见他后颈的烙印。那是西域奴隶的标记，与沈长青胸口的家徽拼合，竟组成完整的沈氏族徽！
"原来你我皆是药人。"她突然割开自己手腕，让凤凰血浸透萧景琰的伤口，"沈家用百年光阴养出的活药引，今日便烧个干净！"
### 第八章 涅槃灰
祭坛在凤凰血中崩塌时，沈清秋看见了八岁那年的雪夜。父亲握着她的手在《金匮要略》上描红，忽然一滴墨污了"当归"二字。
"当归不归......"她喃喃着，将银针插入自己百会穴。剧痛中，记忆如潮水褪去：原来当年乱葬岗救下的"反贼"，是父亲刻意安排的试药人；所谓凤凰血，不过是沈氏先祖从西域盗来的蛊术。
萧景琰在灰烬中抱起她残破的身躯，断指上的翡翠扳指突然开裂。血菩提滚入火堆的刹那，整个漠北响起连绵驼铃——十二具青铜棺破土而出，棺盖上皆刻着沈清秋的生辰八字。
### 第九章 轮回局
三个月后的楼兰遗址，沈清秋用银针挑开最后一具冰棺。棺中女尸面容与她别无二致，腕间银镯刻着梵文："永生者，历千劫。"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不必回头也知道，那是换了新皮的"沈长青"，或者说——百年来不断借尸还魂的沈家老祖。
"这场局从你出生便布下了。"老祖的声音忽男忽女，"沈家每一代最出色的医女，都是最好的养蛊皿。"
沈清秋突然笑了。她掀开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83169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