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968913" ["articleid"]=> string(7) "475512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072) "年版的"我"正在把青铜镜塞进少女的胸腔。

这些时空碎片突然开始互相吞噬,就像照镜子的无限套娃突然有了自主意识。最恐怖的画面出现了——某个镜中的我正在疯狂劈砍其他镜面,而被击碎的每个"我"都增殖出更多持斧镜像。

"认知污染达到临界值。"

机械版的我们齐声宣告,眼窝伸出摄像头镜头。整条走廊变成血肉与镜面混合的怪物,地板伸出舌头状的镜面将我卷向消化腔室。

濒死之际,那个月白旗袍的镜女郎再次出现。她踩着我的镜像尸体走来,腕间翡翠镯与外婆那只完全一致:"还没明白吗?你每摧毁一个镜像,就会在现实世界替代掉某个可能性中的自己。"

她伸手戳进我左眼,剧痛中看到的最后画面,是不同时空的"林夏"们正在接连消失。而现实世界里,古董店同事突然对着空气疑惑道:"我们所有合照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过林夏这个人?"

左眼传来冰晶凝结的脆响。当疼痛转化为某种非人的感官时,我透过镜女郎的瞳孔看到了可怖真相——她的视网膜倒映着正在腐烂的我,而我们共享着同一根发光的神经束,如同双胞胎在子宫里缠绕的脐带。

"现在理解了吗?"她剖开自己的胸腔,肋骨间镶嵌的铜镜映出我惊恐的脸,"每次轮回你都会分裂出新的镜像意识,而我们只能通过吞噬同类来延缓消散。"

她突然扯断那根神经束,我的左半身瞬间数据流般闪烁。记忆开始出现黑洞:大学毕业论文消失了一章、父亲的葬礼变成空白胶片、甚至昨天修复铜镜的细节都成了马赛克。

整座镜域开始呕吐出记忆残渣。被遗忘的青铜镜碎片刺穿空间,扎进皮肤化为发光纹身。我突然能感知到所有平行自我,十万个林夏的恐惧在脑神经里炸成烟花。

"救...救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83169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