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4968910" ["articleid"]=> string(7) "475512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056) "待新客...”
陈渡突然掐住我的脖子,他瞳孔扩散成两个黑洞,嘴角裂到耳根:"林小姐,该还债了。"
后仰躲避的瞬间,陈渡的牙齿擦过我动脉。腥风扑面时,我抓起旗袍箱里的银剪刀刺向他咽喉。本该喷涌的鲜血却变成黑雾,工装裤软塌塌落在地上,内里钻出成团的头发。
那些发丝汇聚成人形,竟变成八十年代照片里的碎花衫女子。她脖颈有道紫黑勒痕,双手捧着自己腐烂的头颅:"快去看西厢房的梳妆台...第三个抽屉..."
整座宅院在剧烈震动。我冲向西厢房时,走廊两侧的雕花窗棂渗出沥青状液体,窗纸后贴满肿胀的人脸。梳妆台抽屉里放着本《人体解剖图鉴》,泛黄书页间夹着张妊娠检验单——患者姓名竟是外婆,而胎儿影像分明是面青铜镜。
解剖图被红墨水篡改得面目全非:心脏位置画着饕餮纹铜镜,子宫变成盛满眼球的祭坛,神经脉络标注着二十八星宿的方位。书页空白处写满癫狂的批注:
“镜胎五月成形时会吃掉母体的魂魄
产婆必须用浸过尸油的剪刀剖腹
新生儿左掌心会有青铜镜烙印
切记要在子时...”
屋顶突然塌陷,穿着寿衣的外婆倒吊着垂下来。她年轻了五十岁的脸上布满蛛网状血丝,双手捧着的陶罐里泡着个巴掌大的胎儿——那团血肉正握着面微型铜镜。
"乖孙,这才是我们林家真正的传家宝。"她指甲暴长刺入我肩膀,陶罐里的镜胎发出婴儿啼哭,"你母亲当年不听话,非要逃出去和你父亲结婚...你看,现在她的眼珠不就在你包里吗?"
我这才惊觉,三天前修复青铜镜时发现的"琉璃珠",此刻正在挎包里泛着血红光芒。
当陈渡的利齿即将刺破皮肤时,我扯断翡翠镯残片扎进他眼眶。尖啸声震碎窗棂的瞬间,整座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83169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