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时，他听到林夏说："程时......"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对不起。"林夏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程时闭上眼睛，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走出研究所，天空下起了小雨。程时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全身。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夏时，她也是这样，独自站在雨中，像一株倔强的花。
那时的他，以为自己可以温暖她。现在才知道，有些人，注定只能远远地看着。
4.
伦敦的雨总带着化不开的铅灰色，林夏站在实验室的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耳的珍珠耳钉。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此刻在阴雨天泛着温润的光。
"Lin，你真的要放弃剑桥的offer？"导师约翰逊教授将推荐信推到她面前，"费城实验室的条件..."
"我父亲病了。"她平静地打断，玻璃窗映出她清瘦的面容。
三天前继母发来的病历照片在手机里闪烁，诊断书上的"阿尔茨海默症"刺得视网膜生疼。
回国航班在暴雨中降落时，林夏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故人会是程时。
"这三年你杳无音讯。"楚瑜把柠檬水推到她面前，法餐厅的水晶吊灯在闺蜜腕间的手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程时找我要过二十七次你的消息。"
林夏切牛排的银叉在瓷盘上划出尖锐声响。落地窗外暮色渐浓，玻璃幕墙上忽然映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黑色高定西装裹着宽肩窄腰，程时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指骨节分明，腕表泛着冰冷的铂金色。
"在看什么？"楚瑜顺着她目光转头。
林夏猛地按住闺蜜的手腕："别回头。"
太迟了。
程时的目光穿过半个餐厅精准锁住她，威士忌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他起身时带翻了高脚凳，意大利手工皮鞋踏在地面的声响像某种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83167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