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慈安孤儿院的烙印。"我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同样的印记，"火灾那夜他们给我们注射的追踪剂..."
江砚突然撕开自己病号服，心口位置赫然是个反写的"穗"字疤痕。他沾血的手指在我掌心画出基因图谱："现在明白为什么我的血清能缓解你耳聋了吗？"
我数着江砚睫毛上的第七颗血珠，突然意识到那其实是微型摄像头。他把我抵在生物实验室的气密门前，沾着血清的指尖正在虹膜锁上画出斐波那契数列——这是我们修复《九章算术》时发现的圆周率变体。
"呼吸频率。"他忽然咬住我耳垂，犬齿陷进助听器外壳，"超过 23 次/分钟会触发二氧化碳传感器。"
消毒舱的蓝光扫过我们交叠的身影，我在他瞳孔倒影里看见自己锁骨下的疤痕正在渗血。昨夜他注射进我静脉的血清开始生效，左耳突然涌入潮水般的声浪：通风管的电流声、培养皿细胞分裂的脆响，还有他后槽牙摩挲的焦虑频率。
"别怕。"他单手解开防护服拉链，露出心电监护贴片组成的矩阵，"他们在我皮肤下埋了十二个生物传感器，但昨晚我改写了定位算法。"
我摸到他腰侧凸起的芯片，金属表面蚀刻着慈安孤儿院的经纬度坐标。当他把我的拇指按进皮下三毫米深的接口时，整面试剂柜突然翻转，露出嵌满古籍残页的加密终端。
"这是用你修复的《梦溪笔谈》做的防火墙。"他敲击着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活体脑组织，"去年他们在我枕叶植入的生物计算机，现在运行着你翻译的西夏文《黄帝内经》。"
警报声突然炸响，江砚将我塞进离心机舱。他染血的防护服擦过我的唇，在舱门闭合的瞬间，我尝到了当年孤儿院火灾时他喂给我的橘子糖味道——现在我知道那是止血剂的缓释胶囊。
透过观察窗，我看见他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83153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