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匿名账号发来的视频里，七岁的我正蜷缩在孤儿院洗衣房。镜头外传来成年男性的声音："小砚，看清楚这就是你要保护的..."
冷冻柜深处传来异响，我举着紫外线手电的手在颤抖。玻璃器皿中的胎儿标本突然睁开双眼，浸泡液中悬浮的，竟是数百片写着《诗经》句子的银杏叶。
"找到你了。"
江砚的声音混着血腥味从背后传来，他染血的绷带缠住我手腕，将我从急速降温的冷柜拽出。监护仪的手环还在他脚踝闪烁，病号服下隐约可见心电图的纹身——正是那夜他画在我掌心的频率。
"这是共济会纹章？"我指着他肋间新包扎的伤口。
"是生物电阻抗图谱。"他忽然握着我手指按在渗血的纱布上，"现在你指纹里有我的凝血酶原数据。"
顶灯突然爆裂，江砚抱着我滚进标本运输车。他咬开我衬衫第三颗纽扣，将冷冻的器官标本堆在我们身上。推车经过护士站时，我听见他藏在胸腔里的闷哼——有根采血针正扎在他左心室位置。
"别转头。"他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我颈侧，"他们在用红外热成像找人。"
消毒水气味突然被雪松香覆盖，江砚的唇压上我助听器，加密的摩斯电码随着齿间震动传来：你修复的孤儿院捐赠碑拓片，被做成基因靶向药的载体
推车撞开安全门的瞬间，他忽然将我的手指按进他腰腹伤口。温热血肉包裹指尖的刹那，我摸到坚硬的金属芯片——正是古籍库失窃的《天工开物》活字。
"记住这个触感。"他惨白的脸上浮出病态的笑，"他们在我肝区植入的微型打印机，每天生成三页你的修复日记。"
晨光刺破云层时，我们蜷缩在锅炉房通风口。江砚用手术刀挑开我袖口的射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8315365" }